仇鋒和小海對視一眼,小心翼翼地向帕薩特挪動腳步。
“等一下!”
陳保民忽然叫住兩人,面色陰沉地問道,“什么時候釋放人質?”
仇鋒的嘴角掀起得意的弧度,就在他準備開口揶揄陳保民的瞬間,‘噗噗’兩聲脆響,打破了緊張的氛圍。
仇鋒的太陽穴和手腕分別炸開一朵血花,隨即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眾人對電光火石間的變故早有準備,不等仇鋒倒地,陳保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上前去,一把抄起下落的遙控器。
小海見狀毫不猶豫地開槍,而他開槍的對象并非手里的小女孩,而是搶奪遙控器的陳保民。
而不遠處的另一名狙擊手先他一步扣動了扳機。
子彈射入小海腦門的同時,他手里的子彈也射出了槍膛,橡膠子彈不偏不倚地打在了陳保民的額頭,將他掀翻在地。
即便是橡膠子彈也極具傷害,中彈的陳保民直接暈死過去。
早有準備的特警,一擁而上,立時控制了現場。
特警們分工合作,幾人迅速拆除了小女孩身上的炸彈,其他人沖入民宅房內,開始搜查房屋。
“果然是蠢貨,竟然這么輕視華夏特警。”站在陽臺上看好戲的江坤,面露譏諷。
跟他接觸最深的仇鋒被特警狙殺,他頓覺輕松了許多。
江坤暗自盤算:等手上的這批珍品變現,該換張臉,重新結交一批結義‘兄弟’了。
待孫懷英趕到現場,陳保民已經蘇醒過來,得知整個過程后,他也是長長地舒出一口濁氣。
若非肖安謀劃得當,陳保民已是一具冰冷的尸體。犧牲一名分局局長,他將極為被動,不僅會留下沉重的心理包袱,也將留下大大的話柄。
就在一眾警察封鎖現場的時候,陳保民的手機適時地響了起來,赫然是鄭闖的來電。
孫懷英大抵猜到了鄭闖的來電目的,還是沒有阻止陳保民接聽,而是與肖安走到一邊,聊起了今晚的營救過程。
“哈哈哈哈,保民,你做得很好!果然沒有辜負我的信任。”
電話里的鄭闖朗聲大笑,表現得極為滿意。
“鄭局——”陳保民張口結舌,不知如何作答。
“保民同志,辦案要有始有終。你辛苦一下,馬上回局里,將今晚的整個行動部署跟我仔細匯報一下。”鄭闖根本不給陳保民拒絕的機會,提出自己的要求后,立馬掛斷了電話。
“真不要臉。”即便是陳保民,此刻也忍不住暗自腹誹。
“孫局,是鄭局長的電話……”陳保民頗為尷尬地來到孫懷英面前,支支吾吾地說道。
“哈哈哈,他催你去匯報工作?”不等陳保民說出口,孫懷英淡笑著猜測。
“靠!鄭局長不是擺爛尥蹶子了嗎?怎么,現在要開始搶功了?”
肖安不屑地嘲諷道,“真他娘的不要臉!”
“噓!”陳保民趕忙止住肖安的話頭,環顧四周后,提醒道,“鄭局這么快就知道了結果,咱們這里肯定有……”
“怕什么!老子又沒有說錯,他連夜召喚你,難道不是為了搶功?”
肖安朝扎堆的治安警人群大聲喝道,“哪個不要臉的,給老子聽好了,你盡管去打老子的小報告!老子一不怕匪徒、二不怕小人、三不怕背后捅刀!但最好小心一些,當心被雷劈。”
一個治安警正在埋頭收攏炸藥,臉色在昏暗的路燈下,時而變青,時而變紅,如變臉的川劇演員,古怪至極。
“鄭局讓你去,你就趕緊去吧,該怎么說就怎么說。咱們做警察的,最重要的是保護人民群眾的人身和財產安全。其余的,憑心而為就好。”孫懷英拍拍陳保民的肩膀,淡笑著勸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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