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懷疑過這小子。”
鄭闖稍作沉吟,解釋道,“但可能性很小,為此我專門調查了這小子過去的事情。我發現這小子雖然被人稱為瘋子,實則一點都不瘋,甚至極為狡詐聰明。”
肖擁軍和鄭衛國都沒有打斷鄭闖的說明,但兩個老頭子的眼中多了一分好奇。
“這小子表現出來的瘋樣,純粹是故意表現出來的偽裝。所有與他作對沒有好下場的人,都是他得罪的起的人物,而且這些人都做過不少見不得人的勾當。所以就算沒什么好下場,旁人和治安局也只當對方是罪有應得,并不會過多地追責許家野小子。”鄭闖和聲講述,眼中泛起一抹欣賞。
在鄭闖心中,許公子這種才是理想型兒子,陰鷙、狠辣、智商在線。
“許家野小子,會認為小昊是他得罪不起的人?”肖擁軍不解地問道。
他很清楚,與燕京許家相比,不論是他肖家還是鄭家都算不得什么。且不說他和鄭衛國早已退下來,就是之前也只是廳級干部。
說句不愿承認的大實話,他們兩個老東西給許老太爺這個功勛卓著的大人物提鞋都不配。
何況鄭、肖兩家人丁單薄,兒女并沒有大作為,而許家根深葉茂,人丁興旺,二代、三代都有不俗的成就。
如此說來,許公子認為得罪不起鄭昊,顯然是不現實的。
“爸,許家野小子肯定不會把我這個小小的副局長放在眼里,但這小子極為狡詐,如果他想對付小昊,絕對不會急著動手,也不會在蘇市動手。”
“以往那些人,也是在與他發生矛盾之后,逐漸放松警惕才遭遇的不測。他的瘋子之名,也是很多人逐漸發現蹊蹺,才總結給他的稱呼。所以我認為這件事跟這小子關系不大。”
“哼,這小子這么狡詐,會不會反其道而行?”肖擁軍試探著問道。
“繼續查,不要僅憑猜測,如果真是許家野小子干的,他得拿命來還。”鄭衛國冷冷地說道。
“沒錯!不論是誰,老頭子傾盡所有,也要他拿命來還!”肖擁軍一掌拍在茶幾上,狠狠地喝道。
片刻之后,他的身體像被抽空了一樣,緩緩躺在沙發上,茫然地看向天花板,兩滴老淚緩緩滑下。
“咚咚——”
不等書房內的人回答,房門緩緩打開,神情黯然面容憔悴的肖玉梅踱了進來。
“去美國的人已經傳來消息,小昊在美國的痕跡已經抹除干凈。這個電話提醒我,小昊的死會不會跟這件事有關聯?”肖玉梅目光陰冷地問道。
對于現在的鄭、肖兩家來說,任何一個可能他們都會盡力徹查,只要能查出謀害鄭昊的兇手,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問題是發布視頻的人是個電腦高手,對方設置了無數臺肉機,我們根本找不到ip地址的源頭。哎——”鄭闖無奈地嘆道。
“我們可以反過來想這件事。小昊在美國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很久,為什么會被人突然扒出來?”
肖玉梅目光冷厲,幽幽地說道,“說不定是小昊得罪了人,所以被人起底,翻出了很久以前的事。”
“沒錯!”肖擁軍坐直身體,表示贊同。他之前就有這個想法,原本想等派去美國的人先清除痕跡再決定下一步動作,沒想到等來了白發人送黑發人。
“鄭闖,你立刻去查,最近這些時日,小昊跟哪些人有過交集,又跟哪些人發生過矛盾,把所有人都查一遍!”鄭衛國聽完兒媳婦的話,沉聲吩咐自己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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