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心開門下車,吩咐一名保鏢將車上的五塊毛料搬下車,并排擺在地上,隨后對林東解釋道:
“林小友,這五塊毛料是我從仰光帶回來的上品原石,本想放在本次博覽會拍個合適的價格賣出去,想想還是不舍,便將它們留了下來。”
“那總是想拿毛料考驗我?”林東似笑非笑地問道。
“呵呵。”那木心微微一笑,算是回答。
“那總,我好像從未答應過要跟您合作,沒有合作的可能,考驗我有什么意義?”
林東嗤笑一聲,嘲諷道,“換句話說,我憑什么要接受你的考驗?”
“只要你答應和我合作賭石,我可以承諾利潤liusi開,你六我四!”那木心極為自得地回道,好似吃準了林東會答應一樣。
“liusi開?那總竟然這么舍得?”
不等對方回答,林東繼續戲謔說道,“還是那句話,那總難道不怕我故意坑你嗎?”
“呵呵,我愿意賭一下,相信林小友不是短視之人,應該不會干出那么愚蠢的事情。”
那木心斂起笑意,肅然說道,“相信林小友知道那某的出身來歷,相比羊城的馬鳴,應該是燕京那家更值得林小友依靠吧?萬一以令妹的優異成績考進燕京兩所名校,那家還能替你照顧一二,你說對嗎?”
“哼!那總這話是什么意思?拿我家人威脅我?”林東的臉色陡然變冷,渾身散發刺骨的殺意。
將古拳法練到暗勁的林東與尋常人有所不同,這種瞬間爆發殺意讓那木心不由自主的渾身一顫。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林東,聲音有些不自然地回道:“沒——沒有那個意思,那某只是好——好意而已。”
他心頭狂震,做夢都沒想到一個乳臭未干的大學生竟然能爆發這么駭人的氣勢。看來關于林東還有很多東西都沒有調查到。
“呵呵,沒有威脅的意思最好!”
林東冷冷盯著那木心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最恨別人威脅我!”
他說著俯下身,在右掌上運足氣力,隨后狠狠地一掌拍在一塊毛料之上。
“咔嚓”,隨著林東一掌拍落,帶蟒紋的灰褐色原石瞬間裂開,在林東的蠻力下壓后斷為兩瓣。
兩名保鏢瞬間來到那木心身邊,右手迅速落在腰間的槍柄之上,準備隨時拔槍保護自己的雇主。
“這塊毛料不錯,那總可以拿回去好好解一解,說不定有不錯的翡翠。至于合作的事,就此作罷,那總不必再來找我!”林東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塵,冷冷地說道。
看著斷為兩瓣的原石,那木心怔怔發呆,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那總,我先告辭了!至于切壞我翡翠的那幾百萬損失,希望你能賠償。”林東淡然說完,轉身離開。
他對這個燕京太子黨的印象差到了極點,之前以為他只是沒魄力、沒腦子,現在才知道這貨還沒底線、沒節操。為了讓別人合作,居然還拿別人的家人來威脅,簡直無恥至極。
原本看在燕京太子黨的份上,還打算給他一些面子,沒想到這老貨會這么沒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撕破臉,索要起自己的翡翠損失來。
撂下要求,林東上了輛出租車,揚長離去。
“這是鐵砂掌?”看著斷為兩瓣的原石,那木心喃喃問道。
“雖然不清楚他練的是什么功夫,但可以肯定,他是一個極危險的高手。”一名保鏢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