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自己失策,背負責任,所以選擇讓堂哥拿這個主意。
“你自己決定就好,反正家里說了,要給你多一些鍛煉的機會。”那木心淡淡地說道。
“萬一,虧了……”那木靈有些擔心地回道。
“做生意有賺就有虧,何況是賭石。”那木心不屑地回道。
“這——哥,還是你來跟這小子玩吧。”那木靈有些討饒地說道。
“……180萬第二次!”
就在那氏兄弟低聲交談之際,臺上的主持人已經開始喊價。
那木心也是暗自吐槽:這是哪里來的二愣子,哪有這么主持拍賣的!
沒有推價、沒有營銷,急著下錘的拍賣師,他還是頭一次見。
“185萬。”那木心簡單敲打完堂弟后,趕忙喊道。
“300萬!”
林東毫不遲疑地喊道。
事實上,這塊毛料里什么都沒有,就是塊狗屎底,林東想著,寧可扔掉幾百萬也要試探出那氏兄弟到底想做什么。
“305萬。”那木心繼續喊價。
“850萬!”
林東繼續喊價。
“啊——”整個拍賣廳一片嘩然。
早在林東喊180萬和300的前兩次,場子里已經開始熱鬧起來。
私底下的議論聲早已蓋過了戴麥克風的拍賣師。但這個850萬喊過之后,拍賣廳里的嘩然聲幾乎要掀翻天花板。
“什么情況!”
“這是什么路數?”
“這個年輕人是不是瘋了。”不認識林東的人以為這是混進來的小孩子,在胡鬧。
“難道,這塊毛料里有寶貝。”林東的胡搞,讓幾個翡翠商人生出了別的想法。
整個拍賣廳突然變得極度混亂,不僅僅聲音雜亂,思緒也異常復雜。
甚至連馬鳴和錢明堂都目光怪異地看向林東,他們兩個最熟悉林東的人都猜不透,他在搞什么飛機。
林東沒有理會旁人,甚至沒去看那氏兄弟,只是目光灼灼地看向臺上的主持人。
而臺上的拍賣師同樣癡癡地看向林東,他沒有想到第一塊毛料僅僅拍了65萬,而第二塊竟然瞬間翻了15倍,而且還是同一個少年。
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覺得這個少年是在消遣自己,若是幾天后正式拍賣,場下坐著他的領導,遇到這種情況,他該怎么處理。
剎那功夫,他心念電轉想了許許多多的可能,不知不覺中竟然滲出了冷汗。
那木心的眼中閃過一股決絕,咬牙喊道:“1000萬。”
他吃不準林東的路數,也想過對方是想坑他,但親手解出林東車里的兩塊毛料后,他像中了邪一樣迷信林東,所以不愿錯過對方看中的任何一塊毛料。
臨時掛帥的外行拍賣師被1000萬這個天價再次震驚,他哪里見過這種陣仗,甚至恨不得抽自己兩記耳光,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他癡癡傻傻地看著林東,忘記自己該說的話,直到臺下的助手多次提醒,他才回過神來,猶猶豫豫地問道:“小伙子,先生,你還要加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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