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其余幾人簇擁著林東,略顯意外,寒暄道,“唷,鄭會長、馬總,你們也認識林東?”
“你也認識林東?”馬鳴和鄭成雄同樣感到意外。
“哈哈哈,從林東那里淘到一件寶貝,結了個忘年交。”周知書隨口帶過。
“寶貝?”馬鳴眼神不善地瞪向林東,以示自己的不滿。
他在江湖上摸爬滾打,不知不覺養成了霸道的習性,這番舉動并無惡意,習慣使然罷了。
“靠,這小子啥時候變得這么牛了,竟然認識這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被晾在一邊的馬玉蓉沖李南棋幽怨地嬌嗔。
“嘻嘻,本來就很厲害!”李南棋極其自豪地回道。
“哎,悠然這蠢女人笨死了!扭扭捏捏,猶猶豫豫才便宜了你這個死女人,若是換做老娘,早就脫光衣服把他強推了。遇到林東這樣的男人就應該先下手為強。”
馬玉蓉喋喋不休地說了半天,倏的轉頭,緊緊盯著李南棋質問道,“死女人,老實交代!你是不是這么強推的?”
“胡——說!我哪有。”李南棋被她說破,俏臉立時羞紅,如同熟透的櫻桃。
“靠!果然如此。”
馬玉蓉一把箍住李南棋的天鵝頸,靠近她的,在她耳邊調侃道,“嘻嘻——死女人,你休想獨占林東。”
“你——你想做什么?”李南棋不怕季悠然,卻怕這個什么事都敢做的瘋女人。
“跟你搶男人撒!”馬玉蓉松開李南棋一臉壞笑。
“你別亂來!”李南棋毫無底氣地警告馬玉蓉。
人的心態往往會隨著時間和形勢的發展而變化,李南棋剛與馬玉蓉相見時,對其絲毫不怵,如今相熟了反而患得患失起來。
季悠然同樣如此,對林東的態度,原本只是學姐對學弟的稍許好感,說白了僅有些玩鬧的心態。等生出男女情愫,立即躊躇起來。
上一世,季悠然被林東的堅韌吸引,是一個長久的過程。這一世,不僅林東身上的靈性氣質吸引她,而且林東的性格和武力也極具魅力,動了真情讓她暴露了矜持的本性。
展會這邊的人越聚越多,鄭思賢、康達年、孫唐慶幾人紛紛過來和林東打招呼。一時間,林東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不知不覺中竟成了焦點。
“哎,那個少年是什么人?怎么這么多大人物圍著他轉啊?”
“多半是大家族的世家子弟!沒看羊城的馬總和杭城的錢老都對他很客氣嘛?”
“對對對!多半如此,就連咱們中海的兩位周老好像都跟他平輩論交。”
“不會吧?兩位周老可是身家數百億的人物,沒必要巴結一個少年吧。”
“切,你先前沒來。我可是親耳聽到的,周老自稱從少年人那里‘討了’一件寶貝。”
“周老需要跟一個少年討寶貝?”
“切,不信拉倒,我可是親耳聽到的!”
周遭很有多有頭有臉的人物全在竊竊私語地議論著林東。
“切,死女人,一定很得意,很自豪吧?”馬玉蓉捅了捅李南棋,酸酸地揶揄一句。
“嘻嘻,還好。還好!”李南棋美眸閃動,看著嶄露頭角的林東,眼中盡數歡喜和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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