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館長是不是故意輸給你的,我不敢確定,但這套拳法長期修習確實會有一些好處,畢竟有幾招還是不錯的。比如‘窩里炮’、‘頂心肘’、‘老猿掛印’都有很好的實戰威力。”
“靠!真是個老雜碎,居然騙老子。”周武定沉聲咒罵。
“呵呵,到底是有意欺騙,還是別的情況,那就是你自己的事咯。至于學功夫,之后看機會再說。”解釋完,林東淡笑起身,去了廚房。
“東哥,反正我不管,你必須教我,否則我就纏著你跟嫂子。”周武定屁顛屁顛地跟廚房,故技重施耍起了無賴。
李南棋聽到‘嫂子’的稱呼,對這個死皮賴臉的周家大少爺多了一絲絲好感,順手給他盛了一碗餛飩。
“周哥,你比我大兩歲,這么稱呼真的好嗎?”林東一臉無語地吐槽。
“只要教我功夫,叫你義父都行。”周武定滿臉誠懇。
“靠,見過沒下線,但沒見過你這么沒下線的。”
林東見他來真的,只得退一步回道,“想讓我教你也可以,每天不間斷地扎馬步3小時,站滿60天再說。”
“當真?”周武定根本不問原因。
見林東點頭,他三兩口吃完餛飩,立刻跑去客廳扎起了馬步。
林東和李南棋咋舌不已:果然是個武癡。
半小時過后,林東將不愿離開的周武定強行拽上了汽車,三人輛車一起去了濱江的古玩博覽會。
與此同時,遠在百余公里外的蘇市,岳哥一行人臉色凝重地走出治安局。
“怎么會這樣!鄭昊又不是第一次服用這種藥,怎么會突然心梗暴斃呢!”胖子難以置信地說道。
“鐘舒云,你知道昨晚發生的事情嗎?”岳哥目光灼灼地盯著鐘舒云,狐疑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鐘舒云有些茫然地回道,“我昨晚很早就睡了,也是被曉曉的驚叫聲吵醒的。”
岳哥從鐘舒云的眼中看不出絲毫破綻,但他很清楚鄭昊準備了許久都是為了眼前的絕美少女,所以即便使用藍色藥丸也不可能只為孫靜曉。但孫靜曉像失憶了一樣,根本說不清緣由。
“難道是許公子動的手腳,是他干的?”岳哥的腦海里突然閃出一個駭人的念頭。
“不可能!許公子即便要動手出氣,也不可能在自己地盤下手。”岳哥立刻在心里否定了自己的推測。
“難道真的只是個意外?”岳哥在心里不停地盤算。
心情復雜的眾人誰都沒有注意到鐘舒云的眼中閃過一道冰冷的厲色。
誰都不會猜到,昨晚她不僅輕而易舉地換掉了孫靜曉做過手腳的水杯,還在水杯里添加了孫靜曉偷偷藏起來的安眠藥,這才讓孫靜曉記不起昨晚發生的具體事情。
她又用孫靜曉的手機給鄭昊發了短信,將他誆入房中,誘使他喝下剩余的半杯水。待兩人昏睡后,又將兩人送進隔壁房間,并給鄭昊喂下了特制的藥丸。
刪除兩人手機上的短信后,她才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將整個過程仔細復盤后,確定沒有留下蛛絲馬跡才坦然入睡。
被羈押在治安局的孫靜曉竭力回憶昨晚的事情,然而不論他如何努力,始終記不起昨晚發生的事情。
她清楚這件事肯定跟鐘舒云脫不了干系,可是她沒有任何證據,只能縮在拘留所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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