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哥,你來的正是時候。港島的朋友送給我一點好茶,剛好可以嘗嘗。”許公子從柜子里取出一個瓷罐,不無炫耀地說道。
“那感情好,能被許公子夸贊的茶葉肯定是極品,看來今天有口福了。”岳哥適時地奉承。
一旁的鄭昊對喝茶沒有興趣,相比品茶他更傾向于去外面賭桌上豪賭幾把,或者找機會跟鐘舒云拉近點距離,為晚上即將發生的事情做點情感鋪墊。
但為了接下去要談的買賣,他也只得滿臉堆笑安安靜靜地留下來。
許公子顯然深諳茶道,溫壺、凈器、投茶、注水、、醒茶、除沫、分茶、合杯、聞香、品茗,每一步都很仔細、熟練。
岳哥輕呷一口,眼眸放光,驚聲贊道:
“醇香濃郁、回甘持久、巖韻十足……好茶,好茶,絕對的極品好茶。”
他小口喝盡,忍不住問道:“許公子,如此極品好茶,不知是什么寶貝茗茶。”
“岳哥,容小弟先賣個關子,你不妨猜上一猜。鄭公子也可以猜一猜,若能猜到,我可以分他兩錢。”許公子挑挑眉不無得意地說道。
鄭昊裝出一副既好奇又躍躍欲試的神情,實則在心中腹誹:猜中送兩錢,這他娘的又不是鉆石寶貝,實在太小氣了。
與鄭昊截然不同,岳哥懂茶也愛茶,深知這茶的珍貴,欣喜之余,冒失地脫口而出:“當真!”
“那是自然,我許某人說出來的話,哪有反悔的道理。”許公子給兩位斟茶,高傲地回道。
“茶香濃郁、回甘持久,定是老樹出的大紅袍,看許公子如此珍視,這些茶莫非是母樹產的?”岳哥難以置信地問道。
“哈哈哈哈,岳哥果然深諳茶道,好眼力,好品味。”
許公子如遇知音,給岳哥斟茶后,有些肉痛地說道,“岳哥離開前,我會準備好兩錢茶葉。”
“別的物件,岳某一定推辭,但這物件實在太誘人,哥哥我確實抵御不住誘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岳哥滿臉堆笑如菊花綻放。
“哎,誰叫我一時得意,許下了這種追悔莫及的承諾呢。”許公子好似真的有些后悔,說話時眼角狂跳。
“這茶很珍貴?”鄭昊貪圖酒色,對茶道一無所知,甚至沒有聽過兩人談論的茶葉,實在好奇,便試探著問道。
岳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許公子,眼里的意思大體為:白瞎了一杯好茶,實在抱歉。
若不是談買賣,他真不想將這個憨批留下來。
岳哥忍不住將面前的兩人對比一番,雖然兩人都貪戀美色,但許公子高雅宛如世家的翩翩公子,而鄭昊就是個跋扈無知的暴發戶,很多時候讓他羞與為伍。
“這茶不是貴,而是珍貴!”
萬般無奈,岳哥只得解釋:“這茶每年都產不了幾斤,不是有錢就能得到的!”
聽聞此話,鄭昊趕忙端起茶杯,如牛飲水一口喝盡,隨即細細品味。但他仍感覺不到這茶珍貴在哪里,除了淡淡的茶香,別的一無是處,與他珍藏的美酒相比,簡直天地之差。
“嗯!好茶,果然是好茶。”鄭昊夸張地贊嘆。
浮夸而虛偽的神情讓岳哥腳趾摳地,有些無地自容。
“呵呵,鄭少爺喜歡喝就多喝幾杯。”許公子并未承諾送茶,只是淡淡地敷衍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