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后,控制好情緒,少說話。”踏進酒店大門前季思瑤嚴肅地叮囑季悠然。
“哼!自尋煩惱。”季悠然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回懟一句。
“沒規矩的丫頭,你怎么跟媽媽說話呢!”季思瑤不滿地呵斥。
翹著蘭花指在季悠然額頭上重重點了一下,傲嬌地說道:“你好好看著就是了,老媽自有主張。”
林東乖乖做工具人,默不作聲地跟在母女二人身后。
三人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來,走進了酒店最大的包廂——乾清宮。
看著燙金的‘乾清宮’三個大字,林東嘴角狂抽,忍不住腹誹:真是鬼才啊!
林東暗自吐槽,一不留神險些撞到呆立不動的母女二人。
他滿心狐疑地往‘乾清宮’里張望,卻見季思瑤臉色陰沉地轉過身,怒氣沖沖地準備離開。
“思瑤妹妹別走啊!”一個衣著華貴的中年婦人,一邊嚷嚷著一邊快速追了出來,赫然是朱治國的母親,詹巧靈。
詹巧靈瞥見林東后,臉上立時浮現厭惡和怨毒,但她來不及跟林東計較,忙著安撫季思瑤道:
“思瑤妹妹,你聽我解釋。南山他恰巧回華夏辦事,我就把他一起叫上了,畢竟他是悠然的親生父親,想見見女兒也是人之常情嘛!”
“呵呵,恰巧回華夏辦事?可真巧!”
季思瑤甩開詹巧靈的手,指著包廂中的一個美艷女人,冷聲罵道,“這個狐貍精出現在里面,你還敢邀請我?”
“思瑤妹妹息怒,你先冷靜一下,聽我跟你慢慢解釋。”
詹巧靈的眼中閃過一抹陰冷,臉上仍帶著和善的笑容,央求道,“好妹妹,你先進去坐,在這里大吵大鬧,實在有失體統。”
“請讓開。多年前,我便說過,不要讓我再看到這個狐貍精,莫非你不知道!”
季思瑤一把推開詹巧靈,冰冷地質問道,“你是想看我的笑話?”
“這怎么可能!”詹巧靈趕忙否認。
她踉蹌地險些摔倒,仍沒有生氣,而是耐心地解釋道,“思瑤,請你務必相信姐姐,真的只是巧合。我若知道南山帶著小穎,就不會讓他們來了。但他們已經來了,姐姐實在不好意思趕人,那樣實在太失禮了。”
林東看著詹巧靈的表演,心中只覺好笑,這么拙劣的演技,估計只能糊弄三歲的稚童。
然而,讓他大跌眼鏡的事很快就出現了,季思瑤的怒氣竟在快速消散,好似真的在體諒詹巧靈。
靠,難道胸大無腦適用于每個年齡段?
一念及此,林東不由自主地瞥向季悠然,只見她正怒其不爭地瞪著自己的媽媽,顯然她也難以理解,自己的母親為何這么‘愚蠢’。
季悠然立馬察覺了林東的異樣目光,她惡狠狠地回瞪一眼,好似在警告林東:別用那種眼光看老娘,我和她不一樣!
“好妹妹,你就看在姐姐以前對你不錯的份上,今天給姐姐一個薄面,留下來吃個便飯。”
詹巧靈靠近季思瑤,用僅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承諾道,“等離開這里,你想剝了狐貍精的皮,姐姐都幫你!”
見季思瑤遲疑不定,詹巧靈立馬趁熱打鐵,將她強行拉進了‘乾清宮’。
若不是季悠然的親生母親,林東肯定會爆一句粗口:這是弱智嘛!先前的機靈勁在哪里?
見季思瑤果然進了包廂,朱永昌投給妻子一個夸贊的眼神。他趕忙起身打招呼,歡喜地說道:“思瑤,許久不見,你還是那般明艷動人!”
朱永昌不忘夸贊季悠然,道:“悠然,都長這么高了。嗯,生孩子果然要看基因,悠然就像思瑤的翻版,絕美無雙。”
當他見到最后走進包廂的林東時,臉色驟變,喝道:“林東,你來這里做-->>什么!”
他身邊的朱治國不自覺地靠近父親,縮低身子,眼眸中既有畏懼,又有陰冷的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