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們兩個知道500萬有多少嗎?你們父母一年能賺到10萬嗎?”詹巧靈滿臉鄙夷地問道。
“我們自然不知道,但你們知道就可以了,不是嗎?”
林東冷聲回道,“我們不想接受道歉,也不想出具諒解書,是你們非逼著我們留下,才勉為其難地開個價格。”
“你——”詹巧靈被氣得張口結舌。
“你什么你!給老子閉嘴!”朱永昌輕聲低叱一聲,同時朝門外喚道,“小唐,你陪太太去車上等著。”
門外應聲跑進來一個面容冷峻的年輕人,恭恭敬敬地站在了詹巧靈的身邊。
詹巧靈雖覺失了顏面,但他不敢忤逆老公的決定,只得乖乖走了出去。
“實在抱歉,婦道人家只知道胡攪蠻纏,望幾位見諒。”朱永昌再次欠身,補充道,“500萬自然沒有問題,但還請李小姐能出具一份諒解書,可好?”
林東早就猜到了他們的目的,見他這么爽快,便朝李南棋微微點了點頭,示意她答應。
他很清楚,只要那個中年保鏢將所有罪責都獨自扛下來,以朱治國美國公民的身份,多半會被取保候審。
何況林東根本不希望他們坐牢,萬一暴斃在監獄里,進行尸檢,查出心臟上的手腳,反倒麻煩。
而朱永昌這么積極地跟李南棋致歉商談,為的只是幫中年保鏢減輕刑罰,只有盡量幫中年保鏢,才能讓對方死心塌地地將罪責扛到底。
“好!”李南棋點頭同意。
“哈哈,感謝李小姐的體諒,朱某立馬轉錢!”朱永昌大喜道。
見李南棋答應,警務人員將雙方分開,再次重申了本次案情。
事情正如林東所料,朱永昌連夜趕來華夏,經過多方使力,使得中年保鏢更加堅定地了自己的罪責,而且說動了中海市zhengfu的某兩位領導。
兩名市領導同時做出指示:對海外僑胞多加關注,如果沒有確切的證據,不能輕易處置僑胞。
警務人員將利害關系分析清楚后,跟李南棋和林東再次確認道:
“事情便是如此,兩位小同志可要考慮清楚,如果確定收取經濟補償,與對方達成協議出具了諒解書,罪犯會被適當地輕判一些,到時候想要反悔是決計不可能之事。”
“謝謝警察叔叔提醒,我們知曉,”李南棋堅定的回道。
“既然如此,那就這么辦吧。”警務人員見他們主意已定,便不再多做解釋。
“切,你們兩個窮光蛋突然得到這么一大筆橫財,是不是很高興啊!依我看,你們也不必上大學了,好好享受你們的人生吧。”
待李南棋簽完諒解書,離開治安局之后,守在門外的詹巧靈一臉鄙夷地嘲諷道。
李南棋氣得眼皮狂跳,恨不得用卡里的三個億現金,將她的那張老臉砸得稀巴爛。
“不要在我們面前狂吠了,趕緊將小chusheng領回美國,小心闖出更大的禍事,留在華夏吃槍子兒!”林東拉著李南棋離開,臨走不忘警告道。
“shite!”詹巧靈正欲開口咒罵,卻瞥見林東陰惻惻地盯著她,她被嚇得不由自主地打了個激靈。
先前的一瞬,詹巧靈好似被一頭兇獸盯住,只要做出稍稍過激的舉動,就會引來殺身之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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