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綁在椅子上,你要帶著椅子一起離開嗎?”林東適時提醒道。
朱治國看著綁縛在椅子上的李南棋,眼皮狂跳起來。如果沒有李南棋這個人質的護送,他確實不敢離開。
他心念電轉,隨即喝道:“轉過身去!快——”
林東立即明白了朱治國的用意,他想趁自己不備,解開李南棋身上的登山繩,然后徒手挾持她做人質,逃離酒店。
“希望你不要做傻事!”林東的嘴角掀起一道不易察覺的弧度,身體緩緩轉動,天眼神通卻時刻留意著朱治國的一舉一動。
只見朱治國小心翼翼地轉動視線,右手的水果刀并未放下,只探出左手去摸索繩結。他的目光在林東和繩結上快速切換,臉上的神情逐漸焦急、猙獰起來。
“這群廢物真該死!”繩結綁得格外結實,在連番嘗試無果后,朱治國低聲咒罵起來。
“我警告你,千萬不要耍花招。”為了盡量分散他的注意力,林東故意刺激他,冷聲說道。
“閉嘴!”朱治國惱羞成怒,厲聲叱道。
林東的臉上露出詭異的冷笑,只因朱治國總算移開了水果刀,準備拿刀去割斷繩索。
就在水果刀即將割斷繩索的瞬間,林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抄起桌上的水杯朝他砸了過去。玻璃杯如離弦之箭,正中朱治國的腦袋。
只聽‘砰’的一聲脆響,朱治國應聲而倒,玻璃碎片帶著血花四濺開來。
林東不給他反應的機會,迅速搶步上前,在他腦袋上補上一腳,將他踢暈過去。
隨后腳尖一點,挑起地上的水果刀,來回幾刀將堅韌的登山繩斬斷。
“嗚嗚嗚——”李南棋掙脫繩索,嗚咽著撲入林東的懷里,將他緊緊抱住。
“沒事了,沒事了。”林東輕拍她的后背,柔聲安慰。
片刻后,待李南棋逐漸平復下來,林東才叮囑她:“報警!”
事實上,林東并未報警,原本打算,即便救出李南棋也不會報警,但中年保鏢動槍殺了人,不報警已然不現實。
看著血泊里心臟中槍的那名保鏢,李南棋只覺喉頭發癢幾欲嘔吐。
她強打精神,顫抖著撥打了報警電話。
林東關掉攝像機,俯下身用登山繩將幾個保鏢都綁了起來,先前下手不輕,以致他們沒有絲毫抵抗之力,林東輕而易舉就將他們綁了起來。
林東趁綁縛之機,神不知鬼不覺地在每個保鏢的心口都輕輕補了一掌,這一掌看似很輕,但帶著他新摸索出來的暗勁。
幾個保鏢的胸口沒有留下傷痕,但胸腔內的心臟都受了不輕的損傷。盡管短期內沒有性命之憂,但后續必然病痛不斷,甚至有突然暴斃的可能。
朱治國非但沒有幸免,還受到了林東的特殊照顧。
林東并指做劍,在朱治國的腹部連點兩下,確保他的左右雙腎冒起淡淡紅光,才滿意收手。
做完一切,林東和李南棋坐在沙發上靜等治安警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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