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之所以答應得這么爽快,一是因為錢明堂在關鍵時刻幫過他,二來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而且越來越強烈。
幾分鐘前,他用慧眼神通察看了未來的情景,結果并未察覺異樣,但心中的不安之感始終難以消除。
“呵呵,交情歸交情,買賣歸買賣,老頭子可以占先機,卻不能占便宜。康老師和孫老師都是陶瓷收藏界的名家,對陶瓷的市場價格也有很高的權威,就勞煩兩位老師給個參考價吧。”錢明堂朝著兩位老師拱拱手,邀請道。
“這——我們不太適合出價吧?”康達年面色尷尬地回道。
“都是多年的老朋友,康老師盡管開價。”錢明堂再次邀請。
“康老師,孫老師,勞煩您兩位開個價,我和錢老絕對信得過兩位老師。”林東附和道。
“既然如此,康某斗膽報個價吧。”
康達年稍稍思忖后回道,“這些年華夏的文物價格節節攀升,尤其是精品瓷器的價格屢創新高。”
“咳咳,這個元青花魚藻紋花口盤若是完品,拍賣價至少在億元以上,但這個物件畢竟只是修復品,所以不可能拍到完品的價格。”
“只不過老孫的修復技藝實在高絕,竟將這物件修復得天衣無縫,甚至在不知情的情景下使用放大鏡都難以發覺異樣,簡直讓人嘆為觀止。”
“因此,依康某個人愚見,此物件賣個5000萬問題不大。”
“孫老師,您怎么看?”錢明堂又跟孫唐慶確認。
“孫某對本次修復也很滿意,這物件賣個5000萬肯定沒有問題。”孫唐慶就是這個秉性,不論修復技藝還是兩成份子錢,都沒能影響他直不諱。
“哈哈哈哈,好。既然兩位老師都覺得5000萬的價格比較合理,那老頭子就花5500萬買下了。”
錢明堂開懷大笑,不忘跟林東確認,“可好?”
林東沒有矯情,爽快答應下來。
錢秋雨動作麻利地辦好了所有手續,林東收錢后按照約定給了份子錢,孫康二人連番推辭后,果斷收了下來。
“學弟,賺了大錢還愁眉苦臉,是對價格不滿意?”錢秋雨見林東神色不佳,嬌聲打趣道。
“沒有,沒有。白撿一個大漏,怎么會不滿意。”
林東趕忙解釋,擔心孫康二人留自己聚餐,便扯了個理由率先告辭。
離開錢氏珠寶店坐上返校的出租車,林東心中的不安之感仍沒有消除。
他有些難以理解,便將身邊之人逐一思索了一番,當他想到李南棋之時,心臟驟然狂跳起來。與此同時,腦海里倏的浮現李南棋提到那事:lls店員將給她遞送貴賓卡和貴賓禮物。
想起此事,林東恍然大悟:不好,這事有些蹊蹺!
他趕忙掏出手機撥打李南棋的號碼,誰知接聽電話的卻是一個男人。
“你是什么人?”林東厲聲質問。
“哈哈哈哈——”電話里傳來一個肆無忌憚的笑聲。
“你到底是什么人?”林東冷聲喝道。
“哈哈哈哈,你不妨猜上一猜!哈哈哈——”男人囂張地挑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