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治國在濱江酒店,開了一個頂級套房,并將鄭昊招到了自己的房間。
鄭昊對他的做派很是不滿,但念及諸多把柄落在對方手中,只能悻悻地趕了過去。
他大喇喇地落進沙發,臉上裝出欣喜的神色,說道:“朱哥,您來華夏怎么不提前招呼我,我好去接您撒。”
“呵呵,老弟的手機始終處于關機狀態,哥哥我想聯系也沒轍啊。”朱治國淡笑著揶揄道。
“朱哥說笑了,家里長輩太煩人,所以一到晚上就把手機關了。”鄭昊半真半假地解釋道。
事實上,他只在辦男女之事時才會關閉手機,生怕分心影響自己的辦事體驗。
朱治國將一支上等古巴雪茄扔給鄭昊,點燃自己那支后,悠哉悠哉地抽了起來。
半晌后,才慢悠悠地說道:“呵呵,接不接機都是小事,現在哥哥有一件事想委托老弟幫忙,不知道鄭老弟愿不愿意幫忙?”
“朱哥說的哪里話,您的事就是小弟的事,您盡管吩咐,刀山火海在所不辭。”鄭昊心念電轉,嘴上卻毫不遲疑地答應下來。
“呵呵,果然是講信用的好兄弟。”朱治國意味深長地說道。
“呵呵——”鄭昊眼中閃過厲芒,嘴中呵呵憨笑。
“不瞞老弟,哥哥這次為婚約而來,但出了些變故,需要老弟出手幫忙。”朱治國臉色陰沉地說道。
鄭昊眉毛輕挑,見他臉色不善,識相地沒有接話。
他雖不愿承認,但實際上他有些怵這個瘋子。他認為自己只是好色,稍微帶點跋扈,而眼前的這個朱家大少爺卻是一個十足十的瘋子。
他親眼見過好幾次,這個瘋子將未成年少女糟蹋折磨至死,甚至有兩個還只是幼兒園的稚童。
正是受其影響,他才逐漸走向惡魔深淵,開始物色未成年少女。
他之所以千方百計地套路孫靜曉,除了對方清純干凈以外,還有一個打死他也不愿承認的原因,便是對方未成年。
孫靜曉故意隱瞞虛報自己的年齡,也是正中他的下懷。
“我的未婚妻不愿與我去美國,還在中海交大談了男朋友。”
朱治國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面色猙獰地繼續問道,“鄭老弟知道該怎么做嗎?”
“拆散他們?”鄭昊眼珠轉動,裝傻問道。
他可不會傻乎乎地說出‘殺死對方’這種蠢話。
朱治國同樣沒有解釋,自顧自地吞吐著煙霧,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的眼眸。
鄭昊也不是任人愚弄的蠢貨,仍一臉憨相地看著對方,等著對方給自己明示。
就算對方親口說出讓自己sharen的話,他也不會答應,想讓他主動跳入挖好的坑就更加不可能了。
“哈哈哈哈,鄭老弟是不是在防著老哥啊?”朱治國大聲笑道。
“朱哥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懂呢。”鄭昊一臉茫然地問道。
“呵呵,行吧,畢竟很多年不見,關系變淡了很正常。明人不說暗話,哥哥我懶得繞圈子
,就直說了。”
朱治國將一股濃煙毫不客氣地吐在鄭昊的臉上,陰惻惻地說道,“在學校不好動手,需要想辦法把他們叫出來才行。可惜我的幾個人,那小子已經見過,所以想找你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