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正欲重新入侵戶籍庫查看孫靜曉的最新消息,卻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他只得暫時放棄。
張翔吹著口哨,滿面春光地走進宿舍,見到林東不禁好奇地問道:“臉色這么難看,跟嫂子吵架了?”
“沒有。”
林東心情不佳,抄起抽屜里的短刀下樓去了操場。
三人面面相覷,正要出門尾隨,張翔的手機收到了林東的短信:心煩,練會拳就好!
林東剛到操場,李南棋也匆匆趕了過來,不必多問,定是張翔多嘴。
“發生什么事情了?”李南棋關切地問道。
林東沒有回答,拔出短刀練起了靈蛇九劍。
今夜的靈蛇九劍少了兩分靈動,卻多了八分狠毒。短刀在空中呼嘯作響,就連站得很遠的李南棋都能感受到徹骨的寒意。
他有些害怕這樣的林東,更多的是擔心。
打完三遍,林東逐漸冷靜下來,手上的靈蛇九劍,重新變得靈動飄逸起來。
李南棋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收緊的心臟也逐漸舒展開來,不知為何,她總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東的心緒變化。
十月后的夜晚已經有了寒意,以防李南棋受涼,林東提前收起了短刀,將她送了回去。
張翔三人見林東的臉色好了許多,才安心睡覺。
林東頗為感動,這一世他沒有活在狹隘的田螺殼里,有人關心的感覺很是溫暖。
就在林東修習靈蛇九劍的時候,肖玉梅帶著自己的律師和名表店的sherry將鄭昊從治安局里領了出來。
“肖女士,那我就先告辭了。”sherry是個心眼通透女人,見肖玉梅臉色陰沉,趕忙摒棄巴結對方的念頭,匆匆告辭。
大晚上跑一趟治安局,sherry非但不厭煩,反倒很愉悅。寫一份諒解書便拿到了20萬,這是她做夢都想不到的好事。
“小昊,你就不能讓老媽清閑幾天嗎?”賓利車上,肖玉梅滿臉慍怒地責怪道。
“老媽,今天這事怪不得我,是別人惹我在先。”鄭昊一臉委屈。
“哼!每次都是別人的錯,你自己都沒錯?”肖玉梅雖然寵溺兒子,但對他的話基本不信,她很清楚兒子的德性。
“我想買一塊手表送給老爸當生日禮物,結果被人搶先了。對方不僅沒有成人之美,還對我冷嘲熱諷,我一時沖動才動的手。”鄭昊顛倒黑白、添油加醋地告狀。
“行了,你肯定大放厥詞威脅人家了。”肖玉梅毫不留情地揭穿。
“天地良心,我可沒有威脅人家,從頭至尾都是別人在威脅我。治安警還想拿銬子銬我。”鄭昊倒打一耙。
“居然要拿銬子銬你?這是把你當罪犯了?”肖玉梅臉色一板,惱怒說道。
“何止!他們還趁機打我,明顯是暴力執法,徇私報復!”
“還打你?你怎么不早說?”
“前面還在治安局,那里可是別人的地盤,我可不敢!萬一拘留我,再給我安個莫須有的罪名,我就要給您丟臉了。”鄭昊故作害怕,一臉心有余悸的模樣。
“放屁!”
肖玉梅忍不住爆了粗口,她滿臉憤怒地繼續說道:
“不行,這事必須告訴你老爸,讓他好好管管自己的手下。不僅暴力執法,居然敢銬我兒子,簡直無法無天。”
“沒錯,就應該好好治一治這些黑警!就連文明執法都做不到,還算合格治安警嗎?”
鄭昊趁機慫恿道,“我記得其中兩個治安警的警號,你記得告訴老爸,這兩個治安警敗類不配做治安警,應該把他們清除出去。”
“對!你把他們的警號告訴我,我馬上讓你爸將他們從治安警隊伍里踢出去。”肖玉梅毫不遲疑地答應下來。
正在此時,她的手機響了,正是老公鄭闖的來電。
“老公,我跟你說……”
“你們在哪?”肖玉梅接起電話剛開口,電話里立時傳來鄭闖惱恨至極的咆哮。
“這是怎么了,莫名其妙的發什么脾氣?”肖玉梅不悅地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