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男人將林東送回酒店,全班同學都已等在大堂。
“沒事吧?”李南棋趕忙迎上前,關切地詢問。
“老大,沒事吧?”張翔等人一起圍著林東。
看著擔心自己的一眾同學,林東有些感動。
“沒事,只是相識的長輩約我喝了個茶,大家不用擔心。”林東隨口敷衍。
李南棋挽住林東的臂彎,輕聲問道:“真沒事?”
林東微微點頭。
“林東回來了,咱們就回房收拾東西,半個小時后后出發回城,下次找機會再聚。”
在封雅文的高效組織下,2班同學很快收拾好行李,登上了返程的大巴車。
這次出游雖一波三折,但2班的凝聚力變得超強,拋棄大家的章超自覺沒臉,大清早就獨立買票回了中海。
林東坐在大巴車的最后排,撥通了干媽納蘭云朵的電話。
“臭小子,你總算記起干媽了?”電話里傳來納蘭云朵氣惱的聲音。
“呵呵,干媽別生氣,改天和老三一起回來看您。”林東趕忙賠禮。
“哼,張翔昨夜說的事情,擺平了嗎?”納蘭云朵關切地問道。
她并沒有說出自己給許三打過電話的事情。
“全仗您的面子,算是擺平了。對了,干媽,您認識許三嗎?”林東趁機問道。
“認識,交情雖不深,但也算朋友。”
“難怪他會賣您的面子。這個許三到底是什么人?”
“許三并不是他的本名,他本名叫許忠禮,是京城的三代‘太子黨’,在許家排名老三,所以叫許三。但許三是他自己的稱呼,外人都叫他許三哥或許三爺。”
納蘭云朵仔細解釋道,“我也與他談私事的時候,叫許三哥,談公事的時候也得叫他許三爺。”
“靠,難怪這么牛x。”林東由衷感嘆。
“可是,這樣的人物為何要經營這種上不得臺面的產業啊?”林東不解地問道。
“你說的是蘇市的娛樂城吧?”
納蘭云朵苦笑道,“誰家沒有敗家子,這是他私生子瞎搞的一個產業,他本人早就想關停了。”
“但他自覺愧對那對母子,加之里面沒有出現喪盡天良的勾當,所以一直沒有下定決心,遺留至今。哎,這是個定時炸彈,只怕早晚會牽連到他。”
“話說回來,你小子運氣不錯,這次恰好許公子帶女明星去港澳游玩了,而許三爺恰好在蘇市,否則你小子就倒霉了。”
“許大公子可是個瘋子,一旦惹到他,就會像狗皮膏藥一樣纏著你,不把你刮下一層皮,絕不會輕易罷休。”
“原來如此。”林東低喃一聲,又問道,“這個許三爺在蘇市的勢力很大?”
“哼,臭小子,你跟張翔給我聽好了。出門在外,盡量保持低調行事,這個世界有太多的人是我們招惹不起的!”納蘭云朵,語氣嚴肅地叮囑道。
聲音頓了頓還是解釋道:
“許三爺,不光光在蘇市的勢力很大,在整個華夏都吃得開罩得住。蘇市是他母親的老家,也是他外室的老家,所以他側重經營了一些年頭,結成了龐大的勢力網。”
“切記,出門在外,要擦亮眼睛!”
“干媽,我一定將您的話刻在腦子里。”林東趕忙應承下來。
“行了,你沒事我就放心了,過些日子來中海看你們。記得替我看好張翔這個臭小子,這小子最不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