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人枯坐到黎民。
天色漸亮,護士推著治療車進了林建國的病房。
林東微微瞟了一眼,見護士正拾起床頭的病例開始記錄數據,他不在意地閉上眼,繼續假寐養神。
但不知為何,他的心臟突然難以抑制地狂跳起來,心中驟然生出一股強烈的不安之感。
眼前的護士突然從治療車里掏出shouqiang,朝三人連開數槍。
一顆子彈貫穿他的眉心,其余子彈盡數落在李南棋和山田美惠子的身上。
轉瞬之間,
鮮血汩汩而流,三人當場死亡。
林東只覺渾身冰涼,冷汗已然浸濕全身。
他猛地睜眼,卻見護士已轉到林建國的身側,正在為他更換吊瓶。
這是怎么回事?
林東駭然。
仰光紅綠燈下的場景忽然浮現在林東的腦海。他猛然醒悟,這是慧眼神通預知的未來。
林東挪動腳尖,不著痕跡地踢了踢山田美惠子,試圖用眼神提醒她。
然而,當他瞥向山田美惠子的時候,卻發現對方正眼神冰冷地盯著那名護士,而她的手里正握著她的那支發簪。
林東很是詫異,原來美惠子早已察覺了異樣。
他深吸一口氣,隨后輕輕拍了拍靠在自己肩頭的李南棋,在她耳邊輕聲呢喃道:
“南棋,醒醒,天亮了去旅館喊小蓓和老媽起床。”
林東本想支開李南棋,但他的聲音警醒了那名護士。
‘護士’察覺自己已然暴露,于是毫不遲疑地掏出shouqiang,朝林東扣動扳機。
只可惜,她還是遲了一瞬,手指正要扣動扳機時候,早有準備的山田美惠子倏的擲出了那支發簪。
林東迅速撐開身體,將李南棋護在身后。
美惠子的發簪好似一支利箭,‘嗖’的一聲破空射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貫穿了護士的手腕。
護士強忍手腕的傷痛,依然扣動了手指上的扳機,子彈從槍膛里激射出去,但目標已完全不同,沒有打中林東,而是沒入了墻體。
一擊不中,護士立即抄起治療車里的小刀和針管朝林東幾人擲去。借著林東幾人躲閃的良機,她掀開窗戶徑直躍了下去。
山田美惠子先一步追至窗臺,旋即毫不猶豫地一躍而下。
“啊——!”李南棋被兩人的舉動嚇得驚呼連連。
這可是四樓,足有十幾米之高,如此躍下,就算不死恐怕也會骨斷筋折。
然而,當林東和李南棋趕至窗臺的時候,只見樓下的山田美惠子已經沿著地上的血跡追了出去。
兩人一逃一追,竟無一人受傷。
林東沒有親身功夫,只能看著她們暗自感嘆。
“怎么回事?”被驚醒的林建國茫然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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