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彪形大漢,正是幾個月前與水根一起劫掠林東的四個亡命徒之一。
“前去縱火的,只有他一人?”林東冷冷地問道。
“是!我們布控范圍很廣,但進入我們監控區域的僅有他一個人。”戴口罩的男人自信地回道。
“可曾拷問過他?”林東淡淡地問道。
“還沒有。”
“將他拖上車,我們去江邊。”林東冷聲吩咐。
“是!”口罩男人毫不遲疑地應承道。
林東給李南棋發了一條短信,隨后坐上五菱車去了桐城江邊。
天色未明,習習晨風吹起江水拍打著江岸,濺起的潮水帶著一股透體的涼意。
口罩男人扛著彪形大漢來到江邊,將大漢倒垂進江中,直至其清醒才將他扔在地上。
“操,找死!”蘇醒后的彪形大漢翻身躍起,如餓狼般朝口罩男人沖去。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彪型大漢被一記正蹬腿踹飛出去。
口罩男人快步跟上,狠狠一腳踢在大漢的面頰上,將他再次踢翻后,一腳踏在他的腦袋上,隨即冷冷地喝道:
“再敢亂動,老子活剝了你的狗皮。”
即便彪形大漢是個亡命徒,也被聲音中的寒意嚇得打了個冷戰。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大漢顫抖著問道。
“給老子閉嘴。我老板問你話,你最好老實回答,多說一句,老子就拆掉你一根骨頭!”口罩男人腳上用力,將彪型大漢的臉頰踩得微微變形。
林東不想浪費時間,冷冷地問道:“我父親是不是你開車撞的?”
“你——原來是你這個臭小……”
彪形大漢話音未落,口罩男人已然猛地一腳跺在他的小腹。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大漢立即撕心裂肺地痛呼起來:“啊——”
一根肋骨徹底折斷,痛呼聲驚天動地,可惜凌晨時分四下無人,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施救。
“回答我老板的問題!”口罩男人冷冷地呵斥,腳尖卻在折斷的肋骨上慢慢攆動。
“啊——”再彪悍的亡命徒也抵御不住斷骨的痛楚。
“我說——”
彪形大漢苦苦哀求起來,“饒了我,請不要再踩了。”
“哼!本大爺從不食,說了多說一句就拆你一根骨頭,還敢廢話!”男人話音未落,又是一腳跺在他的胸口。
又是“咔嚓”一聲脆響,第二根肋骨瞬間折斷。
“啊——”大漢徑自痛暈過去。
“哼!真是個膿包。”口罩男人嘀咕一句,將他再次倒垂進江水中。
“是不是你開車撞的人?”待大漢蘇醒后,口罩男人陰惻惻地問道。
“不是。”
彪形大漢不敢多說一句廢話,慌忙答道,“是鬣狗開車撞的。”
“鬣狗是誰?”
“鬣狗是老三。”
“他在哪里了?”
“他們三個還在酒店里pc玩小姐,我抽到短簽,所以輪到我放火。”
“你們殺過人?”林東厲聲喝問。
“這——”大漢有些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