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帶著這塊毛料去了收銀室,那名年輕的收銀員在上午得了意外之財,心里美滋滋得很。
見林東與幾人同行,認為又有了敲竹杠的機會,便直接開價50萬。
聽到這個價格,孫師傅的臉上浮現一抹幸災樂禍的表情。
“小姑娘,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這塊破石頭要價50萬不是在搶錢嗎?最多給你5萬,不賣就算了。”林東臉色陰沉地嗆聲。
年輕的收銀員聞俏臉微紅,但還是滿懷期待地看向其他人,希望再來一個競價的人。
林東的表現在孫師傅看來就是心虛沒信心的表現,于是越發得意起來,忍不住嘲諷道:
“能賭漲的毛料還需要在乎這點錢嗎?快點買單,免得好料子落進他人手里。”
收銀員聞大喜,沒想到在心中的祈禱果真有了應驗,她發誓以后要多去瑞光大金塔祈福。
她滿口決絕地說道:“這塊毛料肯定能解漲,如果你不愿意,就把毛料放回去,自然有人慧眼識珠的。”
林東的嘴角掀起一道譏諷,朝錢明堂苦笑道:“錢總,現在沒辦法了,買不買還是要看您自己決定。”
孫師傅聞認定這是林東想耍賴,于是趕忙催促道:
“錢總,這可不行啊,必須買下來,我們好好驗證一下這塊毛料,說不定就大漲呢。”
錢明堂瞥見了林東的細微表情,心中大體猜到了對方的心思,猜測這塊毛料多半也能賭漲,但即便如此,還是很不滿孫師傅的表現。
他眼神冷厲地瞟了一眼孫師傅,不情不愿地付了50萬。
幾人將毛料推到解石場,發現場子里很是熱鬧,有十幾撮小青年都在解石。
只不過神情都很沮喪,不用多問也知,都是為仰光zhengfu平白送錢的富二代。
“林師傅,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解啊?”孫師傅微笑著調侃道。
林東懶得理他,徑自將原石搬到解石機上,打開解石機切起了石頭。
吱啦吱啦的砂輪切石聲緩緩響起,一塊塊碎石四處崩散。不消片刻,五分之一廢石被切了下來。
看到地上沒有半點綠色的破石頭,孫師傅的臉上掛起勝利的喜悅。他繼續揶揄道:
“林師傅,好像不容樂觀啊。”
林東并非惡趣味,而是這種逐漸往里面切石的方法就是最穩妥、最常規的切石辦法,這樣切石顯得更加自然。
倘若一刀直接切出白棉或翡翠,還是很容易被人懷疑的。
他在心中冷笑,砂輪片卻沒有停下來,很快又切掉了毛料另一頭的四分之一,結果依然如此。
接連切了三刀,孫師傅嘲諷了三次,林東都不曾抬頭。
直到第四刀切下,孫師傅才像被扯住脖子的鴨子,停止了嘎嘎亂叫。
“賭漲了,賭漲了。”錢明堂如釋重負,高聲喊道。
孫師傅的眼睛一直盯著解石機,他比錢明堂更早發現賭漲的事實。
他的整個人如同被一大桶冰水澆透,瞬間涼了下來。
“完蛋了,完蛋了。”孫師傅的心中立時響起這個聲音。
林東同樣沒有理會他們,而是沿著切面將這塊糯種飄花料子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