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等人重回展銷會莊園,發現戶外明標區的人少了許多,暗標窩棚里變得人滿為患。
窩棚里擺了很多冷風機,清涼舒適,比之戶外不知愜意了多少。
林東讓馬明和錢明堂安心在暗標區挑選毛料,自己則去了戶外。
到了戶外,他直接動用了天眼神通,帶有靈氣的視線就像紅外線探測儀,掃過一塊塊毛料原石。
“我靠,明標里居然有這么多極品翡翠。”看到一朵朵刺目耀眼的金光,林東不禁暗自感嘆。
但是感嘆歸感嘆,他很清楚自己不可能將所有的極品翡翠都淘回去。
一來太多惹眼定會招來禍端,即便馬明和錢明堂那里他都想好了彌補辦法。辦法很簡單,賭垮幾塊原石,不至于百分百勝率。
其二明標區和暗標區一樣,好些極品翡翠的賣相極佳,很多賭石高手定會在這些毛料上爭得你死我活,所以即便賭漲利潤也不會太高。
他賭石賭的不是能否解出極品翡翠,而是賭毛料的性價比。
他如游園般快速逛了一圈,將性價比極高和品相好里面也有翡翠的毛料都記了下來,并將這些毛料做了一個排序。
只是這些排序中間都留了空位,專門留給那些外觀不錯,里面卻是狗屎底的賭垮料子。
如此一來,即便馬明和錢明堂拍中部分毛料,同樣能賺很多,但感官上將會好許多,至少不會太過懷疑林東。
除非兩種極端,兩人同時只拍中性價比極高的那些毛料,或者只拍中沒有半點翡翠的狗屎底料子。
若是如此,林東也只能仰天長嘯了。
即便像游園,仍花了他將近一個小時,等到他回到暗標窩棚,臉頰已被曬得通紅一片。
烈日下,林東用眼中的靈氣滋養自己的身體,所以并未感到不適。
而然,就在他剛剛回到暗標窩棚的時候,明標區傳來驚慌的呼救聲,先是華夏語,接著是英語:“救命,救命……help,help……”
林東循聲望去,只見明標區中一個撐著太陽傘的男人正在烈日下大聲呼喊,而他腳下正躺著一人。
他身具肉眼神通,視力極佳,相隔二三十米仍一眼認出了地上那人,正是華夏玉石協會的會長,鄭成雄,
不好,是中暑。
一念及此,林東快速奔了過去。
他第一個沖到鄭成雄跟前,發現地上的老人面容扭曲,一副痛苦神情。
他的臉頰一面通紅,一面慘白,身上不斷滲著汗珠。
林東趕忙將兩道靈氣投入他的身體,一道護住心臟,一道護住腦袋。
隨后抱起老人往清涼的窩棚里跑,將鄭成雄平放在窩棚地面后,將一旁的礦泉水慢慢灑在老人的臉上和脖頸。
“是鄭會長。”
“玉石協會的鄭會長。”圍觀的很多翡翠商人認出了鄭成雄的身份。
“誰有藿香正氣水?”林東朝人群里大聲呼喊。
這里大多數是華夏人,他相信肯定有小心謹慎的人備著這玩意。
“我有……”
“我有……”
人群里果然有不少人備了這玩意。
在靈氣的護持下,鄭成雄稍稍恢復了一些知覺,已經有了吞咽的能力。
他喝完一瓶藿香正氣水,神情仍是有些萎靡,但眼睛已經睜開。
瞧見托著自己半邊身體的林東,鄭成雄緩緩清醒過來,有氣無力地道了一聲謝:“謝謝,小兄弟。”
片刻之后,幾個抬著擔架的醫護人員急沖沖地跑進了窩棚。
醫務人員見鄭成雄仍清醒著,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氣。他們本該守在會場,卻因中午在外用餐忘了時間,貽誤了救治,若是出現閃失,他們恐怕會吃不了兜著走。
即便鄭成雄的狀態在漸漸好轉,醫務人員還是不放心地將他送去了醫院。
醫務人員離去后,林東四處尋找馬鳴和錢明堂,找了好多個暗標窩棚都沒有找到兩人。直到遇見錢明堂的一個賭石顧問,才知曉兩人去了閑散區。
林東有些哭笑不得,暗道兩人太過天真。
所謂閑散區,事實上跟廢料倉庫并無太大的差別。里面的毛料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沒有翡翠,他們竟然想學自己,著實太過可笑。
他也不急著去尋找兩人,而是沿著上午沒看完的窩棚繼續往下查看。
只不過,人山人海的暗標窩棚已不允許他施展天眼神通。他也不想耗費自己的靈氣為他人梳理身體。
他干脆收了心思,重新變成路人甲,隨著人流逐一查看毛料的外殼。
人群里兩對明眸一直在留意著林東的一舉一動,正是孫秀麗和尹芳菲。
“沒想到這小子還挺有愛心的。”孫秀麗小聲嘀咕道。
“咯咯咯,你不會對這小子起了什么心思吧。”尹芳菲戲謔地調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