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馬二人很快轉了賬,林東的卡里瞬間多出了2億7千萬。
馬鳴想了想,又讓呂元龍將昨夜淘到的紅翡取了過來。當著錢明堂的面,將外皮的白棉徹底擦干凈。
他這樣做有兩個目的,一是想讓錢明堂做個公證,請他出個合理的價格,二來也讓錢明堂知道自己的實力,往后加強合作減少生意摩擦。
“娘希匹。”當鮮紅欲滴的紅翡露出完整面貌的時候,錢明堂忍不住罵出一口家鄉話。
這是過于震驚的條件反射,也是怪自己腦子糊涂,昨夜沒有想到這一出。
“錢老,辛苦您出個公道價吧。”馬鳴竭力控制自己的亢奮,微微顫動地說道。
“馬總,請你做個人吧,竟然當著錢某人的面展露這等寶貝。”
錢明堂死死盯著眼前的紅翡,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塊料子不論多少,必須分出部分賣給錢某,否則錢某跟你沒完。”
馬鳴見錢明堂一把年紀竟耍起了無賴,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行行行,先估個價,咱們再說怎么分,如何?”馬鳴再一次妥協。
“一塊料子種水好品質高,而且起碼有幾十公斤重,最少值4億,如果分批出售,恐怕能賣4億5千萬。”馬鳴同意后,錢明堂認真地回道。
這個價格與馬鳴自己的估算差不多,只是由錢明堂這個公證人說出來,彼此都坦然一些。
“雖然我們原先說的是二一添作五,但馬某不能占這個天大的便宜,我直接付3個億吧。”
馬鳴將早就想好的價格報給了林東。
林東本想推辭,卻聽馬鳴說道,“林兄弟不必推辭,有了這幾塊翡翠,我和錢老心里都很清楚你上午選的那幾塊暗標會是什么價值,所以你放心收下,馬某已經占了大便宜了。”
見馬鳴如此堅持,林東便不再推辭。正如馬鳴所說,上午的那幾塊毛料,如果拍到手,他們會賺很多,畢竟那些毛料,林東只拿百分之30
的利潤。
馬鳴立刻給林東轉了3個億,又將這塊紅翡切了三分之一賣給了錢明堂,價格自然按4億5千萬的三分之計算。
兩人完成交易后,各自安排人將幾塊毛料托運回了國。他們可不放心將這么貴重的東西留在在酒店里。
緬甸作為翡翠原石生產地,有好多靠譜的托運公司,護送這種等級的翡翠料也是家常便飯,只不過護送的費用格外高昂。
收到馬鳴的轉賬,林東卡里的現金瞬間逼近了6億。
6億流動現金都快趕上他上一世了,畢竟流動現金和個人身家是有本質區別的。
“哈哈哈,林東,你現在是真正的頂級富豪了。”錢明堂心頭震撼,忍不住調侃道。
“錢老說笑了,這才哪到哪啊。”林東有些小激動,但臉上仍是不動聲色。
“嘖嘖嘖,林東,老頭子是真心想不通。幾個月前2200多萬也就算了,如今短短一天,賺了將近6個億,你還是面無表情,你到底是不是個少年人?”
錢明堂神色詫異地繼續說道,“說起來,你的父親我也見過,老頭子確實沒看出他有什么異于常人的地方。我著實好奇,他到底是怎么培養你的?”
“呵呵,錢老你也別問了,這就叫天賦異稟。”
馬鳴的眼珠提溜一轉,忽然問道,“林東,你覺得我們蓉兒怎么樣?”
“還有,我們秋雨那丫頭怎么樣,她從小到大都沒談過男朋友呢。”不等林東回答,錢明堂立馬插口道。
他跟馬鳴有著相同的念頭,就跟翡翠競價一樣,起了競爭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