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再次被怔住。
連收據都提前開好,只需要根據金額找就好,高效流暢,這是多么神仙的操作。
林東暗自感嘆:做甲方正好。
事實上,這個收銀員說的不錯,閑散區里的廢料沒有固定的標價,她們確實是根據毛料大小定的價格。
只是這些價格只要不低于底價,她們可以隨意開價,多賺的錢他們可以提取不菲的傭金。
至于底價多少,其實很簡單,比排球小的毛料不低于1000,比籃球大低于膝蓋高的不低于,一人高的不低于10。
閑散區里比人高的毛料幾乎沒有,所以里面的毛料底價最高是10萬,年輕收銀員開口要20萬只是習慣使然。因為她們確實賣出過高于20萬的毛料。
林東緩過神后果斷付了錢,與里面的稀世珍寶比,多花點幾萬,花了也就花了。
“大佬,要解石去嗎?我幫您抱過去。”等林東刷完卡后,霍啟航抱起毛料,一臉期待地問道。
“你是不是憨?”林東對著一邊的小型推車努了努嘴,提醒道。
“呵呵呵,大佬好眼力。”霍啟航一臉尷尬,哼哧哼哧地毛料放到小推車上。
“你一直跟著我,到底想做什么?”林東盯著霍啟航問道。
“大佬,我想跟你學功夫。”霍啟航如實回道。
即便林東再三推脫,霍啟航還是不依不饒地跟在他身側,甚至做起了小弟的伙計,親手將毛料送到了解石區。
解石區人不多,都是從閑散區淘寶來的一些年輕人。
林東在人群里意外地看到了孫秀麗幾人,但他沒有打招呼,而是挑了個遠離對方的解石機,打開了開關。
他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所以切的很保守,將原石表皮切掉后,特意留了大量白棉在上面。以至解完后的翡翠料就像個小號的,白茫茫的一團。
他將4、5斤重的翡翠料放進身手的背包里,引來霍啟航的不解。
“大佬,為什么不把白棉擦掉,你是怕我看到里面的翡翠嗎?”
“當然,我跟你又不熟。”林東不客氣地回道。
他確實有些頭疼,感覺這個港島的紈绔像塊牛皮糖。
“大佬,我可是霍氏珠寶的唯一傳人,不管多珍貴的翡翠我都見過。”霍啟航竭力申辯,也對白棉里的翡翠起了興趣。
他雖是紈绔,但不是廢物,身為霍氏珠寶的唯一傳人,對翡翠珠寶類的基本知識還是很清楚的。
解出白棉足以證明,這塊破石頭的確是一塊翡翠原石,而白棉里也肯定藏著翡翠。
可是林東不愿當著他的面解出來,這讓他有種百爪撓心的感覺,難受至極。
林東沒有理會他,拉上背包準備回閑散區將剩余幾塊毛料淘回來。
“林東!”正待他準備離開的時候,背后傳來了孫秀麗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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