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明堂人老成精,在馬鳴沉下臉的時候,就已經帶人先行離開。
此刻只有林東臉色尷尬地矗立在旁,他頗為懊惱:自己還是沒有錢老那般練達。
“林東,我們走!”馬鳴招呼一聲,徑直離去。
“靠,唐哥,姓馬-->>的也太不給您面子了。”一個打著耳釘的花短褲青年,憤憤不平地說道。
“沒錯,說起來都是馬玉蓉那個賤貨的錯,現在卻怪到唐哥您身上,真他娘的不是個東西。”另一個梳著臟辮的青年附和道。
“就是。馬玉蓉這個賤貨平時騷里騷氣的,還想故作清純。自己不讓唐哥睡,還不讓唐哥去睡別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個合格的女朋友。”另一個青年替唐垚打抱不平。
“我說了好幾次了,給她下點藥,先把她睡了,等到生米煮成熟飯,她就老實,可惜唐哥就是不肯。哎,太可惜了。”
“唐哥,等這次緬甸回去,咱們一起去趟中海。讓秀麗幾個把馬玉蓉約出來,然后幫你下藥,你把賤人睡了。怎么樣?”
“好啊,唐哥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馬玉蓉這個爛貨一直看不起我們幾個,老娘早就看她不順眼了。”孫秀麗滿臉怨毒地說道。
孫秀麗和身邊的幾個女生也是羊城的富家小姐,而且跟馬玉蓉從小到大都是同班同學。
只是她們幾個或高考落榜在自己公司廝混,或只考了羊城本地的大專學校,而馬玉蓉卻考進了中海的雙一流高校。
唐垚眼眸急轉,看著孫秀麗幾女若有所思。
“唐哥別猶豫了,就算事后馬玉蓉告知他老豆,也沒啥好怕的。咱們幾家如果跟馬家單挑,或許比不了馬家,但咱們幾家聯合在一起,馬鳴那老小子算個球。”
“但我聽我老豆說,馬鳴那老小子涉黑,手上沾過血,身上有人命,萬一……”
“操!最慫的就是你小子,身上有人命了不起嗎?我們不是也……”
“夠了!你他娘的瘋了?在胡說八道什么。”唐垚厲聲呵斥,打斷了耳釘青年的話頭。
耳釘青年知道自己失,趕緊悻悻地閉上了嘴巴。
其余人一齊向他投去埋怨的眼神。
“就按老薛說的辦,回去就讓秀麗幾個把馬玉蓉約出來。”唐垚伸手抓了一把小老弟,陰惻惻地說道,“上次險些被賤人踢飛,這次回去讓他見識見識它的厲害。”
“哈哈哈哈哈……”幾個青年肆無忌憚地大笑,引來很多人駐足觀看。
“唐哥,到時候能錄個視頻嗎?一來可以當做要挾馬家人的籌碼,二來也讓小弟幾個觀摩一下您的風采。”耳釘猥瑣地問道。
“哈哈哈,這個主意好!”眾人齊齊附和。
“好,到時候老子讓你們見識見識,什么才是真男人。”唐垚滿臉得意地笑道。
“哼,你們幾個臭男人真惡心。”孫秀麗和身邊兩個少女,嬌聲嗔怪。
“惡心?昨晚你們吞吞吐吐的時候,怎么不覺得惡心?”
“哈哈哈哈……”浪蕩的笑聲,響徹一方。
“唐哥,馬鳴身邊那個年輕人長得挺帥的,這人是誰?”孫秀麗身邊的少女忍不住問道。
“操!尹芳菲,你他娘的想死嗎?當著老子的面打聽別的男人。”少年身邊男人一把抓在她的翹臀上,喝罵道。
“干你娘,你瘋啦,你他娘的弄痛老娘了。”
尹芳菲一腳踹在他的小腿上,認真解釋道,“我聽說,馬玉蓉這賤人在學校里玩得挺花的,這男的又不像馬鳴的下屬,會不會是他的準女婿……”
“操!這小子要死,老子就弄死他!”唐垚怨毒的說道。
“唐哥,等下我找機會試探一下,如何?”孫秀麗自告奮勇。
“孫秀麗,老子警告你,試探歸試探,你他娘的千萬別來真的。”薛福林警告道。
“操,老娘來真的你又能怎么樣?你他娘的玩女人的時候,老娘從不吭聲。你玩你的,老娘玩老娘的,最后嫁給你,兩家聯姻不就結了,這么小心眼干什么。”孫秀麗朝唐垚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對著薛福林不屑地說道。
“別吵,別吵,等下找機會試探一下,我陪著秀麗,福林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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