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林東久久難以入眠,睡得很不踏實。
次日凌晨,林東堅持早起練拳。看著空曠的操場,他的心里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
直到拳風呼呼而起,汗水滲出額頭,林東才收斂心神,排盡所有的雜念。
業精于勤荒于嬉,練拳更是如此。林東練到日上三竿,才吐出濁氣放松下來。
沖完澡的林東看到手機上有五個未接來電和三條未讀短信,對方分別是李南棋,季悠然,馬玉蓉和錢秋雨。
三條未讀短信分別來自李南棋,季悠然和錢秋雨,但內容一模一樣:中午一起吃午飯。
林東有些愣神不清楚錢秋雨找自己有什么事,打電話過去詢問,對方只說見面細說。
林東沒有婆婆媽媽,干脆約了幾人一起吃飯。
兄弟山莊的包廂里,馬玉蓉覺察到氛圍有些古怪,烏黑的眼珠子骨碌碌亂轉,對著李南棋和季悠然調笑道:“你們不會吃著吃著打起來吧?”
“咯咯咯咯……要是真的打起來,馬學姐你準備幫誰啊?”李南棋嬌笑著問道。
馬玉蓉向季悠然投去得意的眼神,然后斬釘截鐵地回道:“切,廢話,那當然幫我們家悠然咯,我跟你才認識多久?”
“這位錢學姐呢?你會幫誰?”李南棋轉頭問錢秋雨。
“什么打起來,什么幫誰,你們在說什么?”錢秋雨一頭霧水,茫然問道。
“呵呵呵,你求她幫你?說不定她也會下場呢?”馬玉蓉調侃道。
“咯咯咯,再多一個,我也不怕。”李南棋自己給自己打氣,認真地說道。
“咯咯咯咯……既然馬學姐選擇幫季學姐,那我只有求助林東了。”李南棋的俏臉上升起一抹羞紅,對林東拋了個媚眼,嬌嗔道。“哼!你可別說不幫我哦。”
“靠!李南棋,你居然來這一套。”馬玉蓉輕拍桌面,慫恿季悠然道,“悠然,你也來個嬌媚撒嬌,不能被小妮子搶占了先機。”
“我可來不了,要不你打個樣?”季悠然白了一眼馬玉蓉,揶揄道。
“老娘要是會這一套,還會坐在這里陪你們幾個玩多角戀?呸呸呸……”馬玉蓉趕忙拍打自己的嘴巴,佯裝道歉,“抱歉,抱歉,怪我嘴上沒把門,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馬學姐,你別鬧了。”林東趕忙岔開話題對錢秋雨問道,“錢學姐急著找我有什么事情?”
錢秋雨的思緒還沉浸在幾人剛才的對話里,直到林東又問了一遍才回過神來。她正了正自己的神情,問道:“下周就是國慶節,學弟有什么安排?”
“國慶節沒有安排,我想回家陪家人。”林東想了想問道,“學姐為什么這么問?”
“還記得在城隍廟時,我跟你提到過的翡翠原料嗎?”錢秋雨問道。
“錢秋雨,你準備把林東拐去緬甸?”馬玉蓉聞立即想到了什么,脫口問道。
“拐去緬甸,什么意思?”李南棋聽聞‘拐’字,立馬急切地問道。
“華夏國慶節那幾天,緬甸仰光會舉行翡翠原石展銷會,我爺爺想請林東做我們錢氏珠寶的玉石顧問,替我們掌掌眼。”錢秋雨解釋道。
“找林東做玉石顧問?掌眼?”李南棋不可思議地看向林東。
“學弟可以放心,我爺爺承諾過,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報酬,如果開出頂級翡翠,制成首飾后還可以送你一兩件。怎么樣?”錢秋雨滿懷期待地看向林東,急切地問道。
“錢總,你這是插隊搶生意啊。上次在城隍廟也是我先提議的,而且我父親已經前往緬甸了。”馬玉蓉有些不滿地說道。
“咯咯咯咯……要說插隊肯定不會是我,因為我在暑假就認識學弟了。再說了,看林學弟的反應,很明顯馬總還沒有開口邀請,所以我不是插隊,而是拔得頭籌。”
錢秋雨嬌聲笑道,“其實馬總沒必要生氣,我們爭吵沒有任何意義,關鍵還是要看林學弟愿不愿意去。”
“林東,你確實應該去一趟緬甸,那里是翡翠王國,可以讓你大開眼界。”
馬玉蓉想了想,轉頭對林東勸說道,“浙省桐城離中海并不遠,想要回去陪父母平時也可以,但緬甸的翡翠原石展銷會不是經常舉行的,而且展銷會上有玉石公盤,非常刺激。”
林東有些心動,因為翡翠原石在他的天眼通面前,跟剝開外皮明擺在面前的玉料并無多少區別。
“可是我還沒有護照。”林東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