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天行輕呷一口清茶,看著女管家離去的俏麗背影怔怔出神。
浴室里傳來的‘嘩嘩’水聲,讓茅天行想入非非。習武之人本就血氣方剛,何況他正值壯年。
茅天行一直認為身為一家之主該有足夠的氣度,所以時常故作深沉,就連衣著上也盡量選擇穩重老氣的服飾。也正是他刻意為之的一系列裝扮,才讓不滿五十的他給人一種久經滄桑老于世故印象。
但在很多事情面前,刻意的偽裝是無法持續的!
就像此刻的年輕女管家,濕漉漉的長發披在肩上,穿著輕薄透明的睡衣來到他的身后,為他輕輕揉捏肩頸,又在他耳邊輕聲呢喃:“茅爺,我服侍你去洗澡吧!”
茅天行立即撕下平素的偽裝,恢復年輕沖動的真實自己。
他丟下茶杯,攔腰抱起女管家,快步往浴室跑去。
“茅爺,你要做什么!不要這樣……”女管家嬌聲呼喊,柔軟的小拳頭不斷輕捶茅天行的后背。
嬌喘和捶打,都像鼓舞士氣的戰鼓,激勵著茅天行愈發興奮和勇猛。
一大清早,林東就接到了張翔的電話:“老大,聽說你被人打傷了,要緊么?”
“皮肉傷而已,不打緊。你怎么知道的?”林東翻轉身體,給自己換了一個舒適的睡姿。
經過一夜的休息,他明顯感受到身上的傷勢有了很大的恢復,后背還有一些刺痛,但普通的動作已經不受影響。
“小高護士為我換藥的時候說的。知道是誰干的嗎?”張翔壓低聲音問道,“是江大衛那個米國佬嗎?”
“不是!你小子好好養傷,這件事你不用操心,馬玉蓉師姐會處理的。”為了讓張翔放心,林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跟他講了一遍。
“開學一個月,碰到這么多倒霉催的腌臜貨,要不等我出院后,一起去燒香請個愿?”張翔神神叨叨地提議。
林東聞覺得頗有道理。
在他的記憶里,四年大學生活很太平,除了學習就是勤工助學,從未遇到過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至少上一世,就是如此。
到底是哪里出錯了?
難道重生后,自己的這對蝴蝶翅膀扇動了所有的事情?
好像事實就是如此!
跟自己無關的人和事,似乎都沒有發生變化,只有跟自己相關的事物才有了截然不同的變化。
而自己的變化似乎只是多了五眼通,但這些爭斗又與自己的五眼通毫無關系。
不對!
自己重生后,除了多了五眼通,性格和為人處事上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上一世,之所以太平,是因為自己安分守己,任勞任怨。秉承吃虧是福的做人理念,自然就活得太平了,結果自己求得了太平但活得憋屈,讓別人卻活得舒坦自在。
“老大……”張翔的呼喚喚醒了林東的沉思。
“好!改天一起去!”林東欣然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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