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玉蓉根本沒將皇甫玉幾人的威脅放在心上,奪下林東手里的豆漿,自顧自往自己的嘴里送去。
“學姐,這個是林東的,而且他喝過。我這杯沒有喝過,你喝我這杯!”李南棋眼疾手快,立馬攔住馬玉蓉,斬釘截鐵地說道。
“如果我偏要喝這杯呢!”馬玉蓉推開李南棋的手,面帶挑釁地問道。
“哼……”李南棋冷哼一聲,隨即冷冷地盯著馬玉蓉。
“喲——這是什么表情,嚇唬我?”馬玉蓉嘴角上揚,竟主動放棄了一慣的跋扈,嬌笑道,“你這妞,確實挺有意思的!很像這個死女人以前的樣子,可惜她現在喜歡裝正經,變得不好玩了!”
“死女人,你說誰裝正經!”季悠然聞羞得俏臉殷紅,氣惱得伸手去撓馬玉蓉的腰肢。
“誰裝我說誰唄!”馬玉蓉腰肢敏感,只得趕緊投降,“好、好、好——你本來就正經!”
四人動靜不小,惹得周遭的同學頻頻側目,原本不滿的同學在見到他們的相貌之后,都咽下了喉嚨里的呵責。
四人快速吃完早餐,趕去各自的教學樓上課。
馬玉蓉和季悠然剛剛落座,就有一名年輕的老師在教室外招呼:“馬玉蓉同學請你去一趟校教導處。”
馬玉蓉早有準備,不意外也不擔心,鼻子里冷哼一聲,徑直往教室外走去。
季悠然不必多說,自然一同前往。
教導處辦公室里,皇甫玉、鐘玲麗、袁茉莉、鄭曉曉神情各異地坐在沙發上。
鐘玲麗一臉怒容滿眼怨毒,袁茉莉得意洋洋,皇甫玉和鄭曉曉神情淡然,一副毫不相干的模樣。
“馬玉蓉同學,聽說你欺負一年級新生,有你這么做學姐的嘛?”帶著茶色眼鏡的教導處副主任王剛老師,臉色陰沉地質問馬玉蓉。
馬玉蓉瞥了一眼王剛,不禁在心中冷笑:死胖子,裝腔作勢!小心老娘讓你下不來臺。
“老師,這是哪個八婆在誣陷誹謗我!我這么好的學生怎么會欺負學妹呢!”馬玉蓉滿臉委屈地叫屈喊冤。
一旁的季悠然盡管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忍不住眼角抽搐。
“混……”鐘玲麗惱怒不已,但罵人的話剛出口又自己咽了回去,“老師,您看她也太囂張了!我身上的豆漿都是她潑的,我的室友都在場,她們可以為我作證。您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
“馬玉蓉同學……”
“老師,這杯豆漿就是我潑的,您不用再問了!”
王副主任并未感到意外,但皇甫玉幾人卻訥訥地怔在了當場。
她們以為馬玉蓉會矢口否認,或者強詞奪理地狡辯一番,但萬萬沒想到如此坦然一口承認。
王剛對馬玉蓉這個闖禍精頗為了解,眼底沒有厭煩和無奈,反倒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欣喜。
“你為何要用豆漿潑學妹?”王剛一臉鄭重地責問。
王剛的語氣聽起來像是苛責,但熟悉他的人明白,他已經在為馬玉蓉開脫了。
什么叫做‘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