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搖搖頭,好奇地問道:“上一世我是如何幫你?”
“你相信我說的話?”李南棋有些驚詫。
“嗯!我經常會有一種感覺,即將發生什么或者剛剛發生的事情曾經發生過,或者腦海里有這段曾經的記憶。”林東故意引導,試圖探聽李南棋是不是如他一樣也是個重生者。
林東在一個科學宣傳冊里看到過自己所說的這種現象,它只是腦電波反應的一種成像形式,與玄妙的前世今生并無關系。
“原來你也有這種反應,我的反應很真實。”李南棋驚喜地講述,“從第一次見到你之后,我經常會夢到那個場景。”
“在夢里,我是一名下鄉的知青,落戶在一個群山環繞的山莊里。那里一眼望去盡是圍在山上的梯田,沒有蓄水庫,只能看天求雨。”
“整個山莊只有兩三頭老黃牛,一切勞動都要靠自己的一雙手。每天面朝黃土背朝天,起早貪黑一干就是一整天。”
“山莊很窮,下鄉的日子只能吃糠咽菜,很艱苦。但與這些相比,更加艱難的是心里的絕望。”
“一起下鄉的知青同伴為了討好山莊里的惡霸,借機嫌棄我的大小姐脾氣,處處刁難我、孤立我,讓我無從傾訴……”
“山莊里的好多下流男人時常調戲我,甚至想要侵犯我……”
“然而,在我每次絕望地想要放棄時,都是你擋在我的面前!”
李南棋神情凄婉,仿佛身臨其境,正在遭受這種噩運。
“知青?下鄉?不是2024年?”林東長舒一口氣,只是想到自己的重生,不禁又開始好奇李南棋所謂的轉世。
既然有重生,說不定也會有轉世。
林東直愣愣地盯著李南棋的美眸,試圖找到她在惡作劇的證據或線索。
李南棋一瞬不瞬地回望林東,眼中盡是坦然和認真,表情毫無破綻。
“你記得山莊的名字么?”林東不放心地繼續追問。
“好像叫仁義村?好像又不是,記不清了。”李南棋冥思片刻后回道。
“山莊在華夏的哪里?”
“滇南。沒錯,就是滇南!”
“這是一個離奇而動人的夢,但夢終歸只是夢。而且我已經有女朋友了,絕不可能因為一個感人至深的夢做出始亂終棄的決定,所以……對不起!”林東凝望著膚白貌美的李南棋鄭重地說道。
“咯咯咯……這是我一廂情愿地表明心意,并沒有索取關系,所以你不必說對不起!而且,我的決定依然不變,喜歡你是我的權利,與你無關。”李南棋臉上的欣喜再次被失落取代,‘咯咯咯’嬌笑聲里藏著令人心疼的故作堅強。
林東的腦海里突然想起一首情歌:
“我寧愿你冷酷到底,讓我死心塌地忘記,我寧愿你絕情到底,讓我徹底放棄,我寧愿你傷心一次,也不要日夜都傷心……”
“既然決定離去,為何還留下殘情,讓我以為你是迫不得已,讓我不能徹底忘記……”
林東在心中唾棄自己:“我他媽的真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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