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由衷地贊嘆道。林巧趴在自己的小桌上,認真寫著作業,偶爾抬頭羨慕地看看二哥。
林墨笑了笑,揉了揉弟弟的腦袋:“好好學,讓我也跟劉海中一樣到處跟人吹。”
翌日,龍成家具廠,木工車間。
趙山河指著圖紙:“二級工考核,核心是掌握基礎榫卯結構,直角榫、燕尾榫、槽口榫、圓棒榫等的精確制作,能看懂基礎木工圖紙,能獨立完成簡單家具的下料、開榫、組裝和表面處理。”
趙山河的語氣嚴肅起來:“記住,木匠活計,差之毫厘,謬以千里!手上功夫,沒有捷徑,就是練!往死里練!練到閉著眼睛,手都有準頭!”
“是,師父!”林墨眼神堅定,充滿了斗志。識圖?這是他作為設計師的老本行!至于手上的精細活,他有魯班工坊的雙倍時間和精準指導,不怕練不出來!
然而,在投入新一輪苦練的同時,林墨心中那份關于未來的緊迫感也越來越強。他清晰地記得,距離那場席卷全國的自然災害,時間已經不多了!現在還能憑本事弄到魚,還能用錢直接買到肉,但再過兩年,情況將急轉直下!必須未雨綢繆!
他開始有意識地調整賣魚收入的用途:
藥浴支出,維持身體強化和技能學習的根本,不能省。
利用目前尚不需要肉票的窗口期,林墨開始小規模、分散地囤積肉類。在回城路上不同的副食店或者供銷社,購買價格相對較低的豬頭豬腳和豬下水、還有價格較貴但是可以合理拿出來的臘肉、咸肉和雞蛋。每次不多買,避免引人注意,買了就偷偷收進木盒空間保鮮。
購買糧食也是重中之重!到了饑荒年代,錢根本買不到糧,他開始將賣魚得來的一部分現金,通過傻柱在鴿子市兌換糧票買糧食,拿出一部分錢購買溢價糧,存在木盒空間里,這事他沒跟母親說,因為沒法解釋。
第一次找傻柱幫忙時,傻柱瞪大了眼:“糧票?你小子想干嘛?現在糧本上的定量還不夠你吃?”
他驚訝地看著林墨。
林墨早就想好了說辭,壓低聲音:“柱哥,我這不是...想給家里多備點嘛。我媽身體不好,弟弟妹妹都在長身體,光靠定量...總有點緊巴,而且我們木工也不是什么輕體力的勞動,吃不夠也頂不住。再說,我拜師學藝,逢年過節總得給師父師娘表示表示,送點細糧票比送別的實在。你放心,就換一點,絕不惹麻煩!”
傻柱看著林墨誠懇又帶著點“為家里操心”的表情,再想想林家的情況,警惕心消了大半,嘟囔了一句:“行吧,你小子還算有孝心。不過這事兒可得小心!被抓到可不是鬧著玩的!我認識個還算靠譜的‘朋友’,叫‘老煙鍋’,在鴿子市那片有點門路。下次我幫你問問。”
幾天后,在軋鋼廠后墻一個偏僻的角落,傻柱把一個干瘦、眼神精明、身上帶著濃重煙味的中年男人介紹給了林墨。
“喏,這就是老煙鍋。林墨,我兄弟,人絕對靠譜。”傻柱簡單介紹了一句,就走到不遠處望風。
老煙鍋瞇著眼打量了林墨一番,沙啞著嗓子:“柱子介紹的人,我信。要換什么票?多少?”
林墨也不廢話,掏出準備好的錢:“糧票,越多越好。”
老煙鍋接過錢,手指飛快地點了一遍,點點頭,從懷里一個油紙包里抽出幾張糧票遞給林墨:“全國的五斤,本市的十五斤。按規矩,錢貨兩清,出了事,誰都不認識誰。”
“明白。”林墨仔細檢查了糧票的真偽,確認無誤后,迅速收好,對老煙鍋點點頭,轉身離開。
第一次交易順利完成。他知道,這只是開始。買糧食必須像螞蟻搬家一樣,持續、謹慎地進行下去。木盒空間開始悄然堆疊起各種雞鴨肉和幾堆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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