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夫子,找我求教有什么用。”
“再說了,你們的時間是時間,我的時間就不是時間了?”
“這可是我的午睡時間。”
“浪費了你可賠不起。
“你看看招牌,我這是酒樓,不是學堂。”
“來求教又不是來吃飯。”
“求教請出門右拐。”
看著那么多人,一上午了,才做了幾筆買賣,魚治的心里也窩著火呢。
這餐飲業還能不能掙錢了。
他的大客戶都去哪了。
“誰說我們不是來吃飯的。”
“魚老板,現在我要吃飯,是你的客戶。”
“你總不至于把客人往外趕吧?”
對穿腸也走了出來,他急著去下午詩會呢。
可等不及魚治再睡個午覺。
“不會不會,那自然是不會的。”
“客官,你要吃點嘛呀?”
魚治換了副嘴臉,微笑迎客。
這就是餐飲人的職業操守。
“把你們這最貴的菜都給我上一遍。”
對穿腸隨意道。
“我們家的菜可是有點貴哦,都上一遍沒問題。”
“就怕客官您付不起錢。”
魚治正了正臉色。
“呵,就你這樣的破店,再貴能貴到哪里去。”
對穿腸不屑的瞥了破舊的酒樓一眼,在大堂找了根凳子坐下。
“最貴的菜六千兩銀子一道。”
魚治瞅了眼手機價目表。
最貴的預制菜乃是一家粵菜館推出最最最高檔級預制菜---------佛跳墻。
光一道菜就賣三萬。
用薛小姐的價格算下來就是六千兩紋銀。
“撲騰。”
對穿腸一個沒坐穩。
直接被這個價格驚的摔倒在了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