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十幾個穿著黑西裝的守衛和泊車小弟圍了過來,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和不耐煩。
“喂!送貨的滾去后門!這里是你能停的”
一個領頭模樣的人話還沒說完,林辰已經從副駕駛跳了下來。
他沒說話,只是動了。
身形一晃,人已經到了三個沒有持械的泊車小弟面前。
手起,掌落。
三記精準的手刀砍在三人的后頸。
哼都沒哼一聲,三個人軟軟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守衛臉色大變,下意識地去摸腰間的槍。
噗!噗!噗!
戈爾和馬庫斯從車斗里探出身,他們手里的槍裝著消音器,聲音輕微得像是香檳開瓶。
那幾個伸手摸槍的守衛,眉心處多了一個小小的紅點,身體僵直著倒下。
鮮血,染紅了門口昂貴的波斯地毯。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
“把炮架起來。”林辰的聲音在夜色里很冷。
戈爾,大海,馬庫斯,殘狼四人跳下車,動作嫻熟地將三門拆解開的意大利炮重新組裝。
黑沉沉的炮口,像三只地獄惡犬的巨口,對準了賭場那扇旋轉的鎏金大門。
殘狼靠在一門炮上,點燃一根煙,吐出一個煙圈。
“大哥,這排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電影公司在拍奧斯卡大片呢。”
林辰沒有理會他的貧嘴,對著通訊器下令。
“二狗,卡拉,找好你們的位置。”
“殘狼,你守著這三份‘大禮’。”
“戈爾,馬庫斯,大海,跟我進。”
“收到!”
直播間的彈幕瘋了。
我靠!我靠!我靠!直接把炮架在人家賭場門口?這是什么打法?
我宣布,這波是‘堵門戰術’的天花板!
這已經不是講不講道理的問題了,這是掀桌子還要把鍋給砸了啊!
抖陰超管:哥,我給你跪下了,收了神通吧,我這個月的獎金不想要了!
林辰一腳踹開巨大的玻璃門。
玻璃碎片嘩啦啦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