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把這個看起來像座鐵塔的壯漢,像之前那些普通人一樣,輕松推開。
然而,他的手掌接觸到馬庫斯胸膛的瞬間,表情變了。
他感覺自己推的不是一個人的身體。
那是一堵墻。
一堵紋絲不動的,鋼筋混凝土澆筑的墻!
馬庫斯低頭,墨鏡下的表情看不真切。
那保鏢用盡了吃奶的力氣,臉都漲紅了,馬庫斯卻連晃都沒晃一下。
反倒是保鏢自己,因為用力過猛,腳下不穩,踉蹌著向后退了兩步。
整個通道口,那刺耳的尖叫聲都小了下去。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戲劇性的一幕吸引了。
“操,你他媽找事是吧?”
保鏢臉上掛不住,惱羞成怒,招呼著身后的同伴就要圍上來。
林辰向前一步,站在馬庫斯身側。
他問:“憑什么。”
簡簡單單三個字,沒有溫度。
那個為首的保鏢一愣,脫口而出:“憑我們是糖果的人!你”
他的話沒能說完。
林辰抬手,摘下了臉上的墨鏡。
他身后的戈爾,馬庫斯,蘿莉,甚至是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殘狼,都學著他的動作,摘掉了墨鏡。
沒有狠話,沒有多余的動作。
但當他們七個人的臉完全暴露在燈光下時,周圍的空氣溫度都好像下降了好幾度。
那是一種無法用語描述的氣場。
是子彈擦過耳邊的呼嘯,是炮彈在身邊炸開的轟鳴,是無數次與死神擦肩而過,才沉淀下來的東西。
原本喧鬧的通道出口,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