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這這怎么看啊?”星期五的聲音帶著哭腔,他被眼前這地獄般的景象徹底沖擊到了,“無人機只能看到外部結構,看不清雷管型號啊!”
“放大,用高倍率鏡頭,對準離窗口最近的那個孩子。”林辰的命令不容置疑,“分析炸彈的線路布局,電源,還有可能的接收器位置。把所有能看到的細節,都給我記錄下來。”
他知道這很難,但他更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亂。
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有絕對的冷靜,才能從這死局里,找到那一線生機。
星期五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他是團隊的眼睛,如果他先崩潰了,那就真的全完了。
他雙手顫抖著,操控無人機將鏡頭推到極限。
屏幕上,那個孩子身上的炸彈結構被一點點放大。簡陋的電路板,連接著幾根顏色各異的電線,通向那幾塊黃色的c4炸藥。一個閃爍著微弱紅光的led燈,像魔鬼的眼睛,預示著死亡的倒計時。
“是遙控引爆裝置。”星期五的聲音稍微穩定了一些,“看這個天線的設計,應該是統一頻率的遙控器。也就是說,敵人手里有一個總開關,一按,十六個孩子身上的炸彈會同時爆炸。”
“有沒有備用的觸發方式?比如壓力或者心跳感應?”林辰追問道。這是最壞的情況。
“從外部線路看暫時沒有發現。”星期-五仔細辨認著,“結構很簡陋,像是趕工出來的,應該只設置了遙控引爆。但是隊長,我們不能賭。”
林辰當然不會賭。
“繼續監視,我要知道那個總遙控器在誰手里。大概率,在巴克爾本人身上。”林辰一邊說,一邊調出了大使館發來的第二份資料。
那是關于“屠夫”巴克爾的個人檔案。
“巴克爾,三十五歲,卡夫長子,曾在東歐接受過非正規的特種作戰訓練。性格極度自負,且殘暴多疑,享受虐殺俘虜帶來的快感”林辰一目十行地掃過,這些描述和他預想的差不多。
他的手指,最終停在了報告的最后一頁,那一行被特別標注出來的文字上。
“致命弱點:患有嚴重的遺傳性哮喘,情緒激動或劇烈運動后極易發作,必須隨身攜帶沙丁胺醇氣霧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