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紫萱莞爾一笑,她輕輕搖頭,對魅兒“引火燒身”的結果早有預料。
青鸞瞪大了眼睛,隨即捂嘴偷笑,剛才的氣鼓鼓變成了看熱鬧的興奮。
木靈兒更是直接咯咯笑出聲來,拍著小手:“魅兒姐姐被打屁股啦!羞羞羞!”
“你們你們這群沒良心的!見死不救!啊!夫君我錯了!真的錯了!下次不敢了!”
魅兒見求救無望,反而招來一片笑聲,又羞又急,連忙討饒。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秦牧輕哼一聲,狠狠的懲戒了一頓后,這才放過對方。
魅兒一得自由,立刻像受驚的兔子般縮到榻角,雙手捂住,又羞又惱地瞪著秦牧。
但那眼神里除了嗔怪,似乎還藏著一絲別樣的。
解決了“主犯”,秦牧目光一轉,落在了剛才“釣魚執法”最積極的慕容紫萱身上。
慕容紫萱心頭一跳,紫眸中閃過一絲警惕,下意識地想后退,但秦牧的速度更快。
“紫萱,剛才問得挺歡嘛?”
秦牧嘴角噙著笑,一步上前,不容分說地攬住了慕容紫萱纖細柔軟的腰肢。
“夫君,我”
慕容紫萱還想維持一下女帝的端莊,紫衣道袍隨風輕擺,試圖說點什么。
但秦牧根本不給她機會,手臂微微用力,便將她以一種同樣“便于施罰”的姿勢半攬半扶住。
“還有你,幽月,剛才那眼神,看得為夫心里發涼啊。”
秦牧另一只手也沒閑著,幾乎在同一時間,精準地捉住了想要悄然退開的冷幽月的手腕。
輕輕一帶,冷幽月清冷的身姿便不由自主地靠了過來。
于是,秦牧左臂攬著面泛紅霞
試圖保持鎮定的慕容紫萱,右臂則半圈著身體微僵、耳根泛紅的冷幽月。
“夫君,不可胡鬧”
慕容紫萱的聲音有些發顫,試圖拿出紫氣女帝的威嚴,但效果甚微。
冷幽月更是緊抿著唇,清冷的俏臉上難得出現了窘迫的神色,想要掙脫,卻發現秦牧的手臂穩固如山。
“胡鬧?為夫這是正家風!”
秦牧義正辭嚴,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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