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我和艾莎真的沒什么！”

“真的就是兩百年前在東海見過一面，隨手幫了她一把，然后然后她就非要跟我打架，被我兩招擊敗了。”

“就這些？”

青鸞狐疑地看著他：

“就這些，能讓艾莎·凜冬這樣的女子暗戀你兩百年？”

秦牧一臉無辜：

“我怎么知道？可能可能她只是不服氣，想再跟我打一架？”

“暗戀對象，可不只是想打架那么簡單哦~”

魅兒鳳眼流轉，嬌笑道：

“夫君啊，你老實交代，當年到底是不是對人家做了什么特別的事？”

“比如摸了個小手？親了個小嘴？或者看了不該看的地方？”

秦牧老臉一紅：

“胡說什么！我是那種人嗎？”

眾女齊聲：“你是！”

秦牧：“”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吧，我承認，當年確實稍微調戲了她兩句。”

“就兩句？”冷幽月清冷追問。

“大概三四句？”秦牧聲音越來越小。

“具體說了什么？”蘇瑤溫聲問，眼中卻帶著不容拒絕的認真。

秦牧摸了摸鼻子，回憶道：

“當時她敗了，很不服氣，說三年后還要挑戰我。”

“我就說小姑娘，三年太短，給你三十年，你也追不上我。”

“然后呢？”青鸞追問。

“然后她氣得臉都紅了，說誰是小姑娘！我已經一百歲了！”

“我就笑著說一百歲？在我眼里，就是個剛斷奶的小娃娃。”

“最后她咬著牙說你等著！我一定會打敗你！讓你收回這句話！”

秦牧說完，攤了攤手：

“就這樣，真沒了。”

眾女聽完，面面相覷。

木靈兒眨了眨眼睛：

“就這？這算什么調戲？”

青鸞也點頭：

“就是，夫君你這明明是在打擊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