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光溫柔地掃過每一位女子:
“那些女子,有些是我的道侶,有些是紅顏知己,有些只是并肩作戰的戰友。我們一起經歷過生死,一起守護過這片土地,也一起走過很長很長的路。”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誠懇:
“后來,有人選擇了飛升,去了更廣闊的世界,有人選擇了不同的道路,漸行漸遠,也有人在歲月中隕落,化作星辰。”
“而我選擇留下。”
秦牧抬起頭,望向漸漸消散的天幕金光,眼中閃過一絲滄桑:
“我留下了,因為我覺得這里才是我的家。我留下了,因為我相信,真正的緣分不在于時間早晚,而在于是否能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眾女,眼神溫暖而真摯:
“然后,我遇到了你們。”
“瑤兒,我記得是在西域瑤池,你那時還是圣女,一身白衣飄飄若仙,卻在論道時偷偷瞄我桌上的仙桃。”
蘇瑤聞,溫婉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輕輕啐了一口:“哪有偷瞄,是你自己遞給我的。”
秦牧笑了,繼續道:
“幽月,我們是在北境冰原相遇的。你那時正被三大妖皇圍攻,渾身是血卻死戰不退。我出手幫你,你卻說多管閑事,但第二天卻偷偷在我帳篷外放了一壺用玄冰溫著的烈酒。”
冷幽月清冷的臉上掠過一絲極淡的羞赧,別過臉去:“我只是不想欠人情。”
“青鸞,”秦牧看向那個氣鼓鼓的丫頭,“我第一次見你時,你正在東海跟一條蛟龍打架,打得天昏地暗卻越打越興奮。我幫你斬了蛟龍,你就纏著我要學劍,說我劍法比你好一點點,就一點點。”
青鸞嘟著嘴,但眼中的不滿已經消散大半:“本來就是一點點嘛”
“紫萱,”秦牧轉向慕容紫萱,聲音格外溫柔,
“我們是在東海蓬萊論道時認識的。你那時一襲紫衣,講《道德經》講得天花亂墜,臺下數百修士如癡如醉。我問了你一個問題,你答不上來,氣得三天沒理我。”
慕容紫萱紫眸中泛起笑意:“那是因為你問的是道可道非常道,那第一個道字該怎么寫,分明是胡攪蠻纏。”
“靈兒就更不用說了,”秦牧揉了揉木靈兒的腦袋,
“我是在一片森林里撿到你的。你那時還是個小不點,被一群妖獸追得到處跑,看到我就往我身后躲,說大哥哥救救我。”
木靈兒立刻抱住秦牧的胳膊,嬌聲道:“那是因為牧哥哥看起來最厲害嘛!”
秦牧說完這些,輕輕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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