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靈兒搶著回答，

“瑤姐姐第五，青鸞姐姐第四，幽月姐姐第七！紫萱姐姐你第三！”

慕容紫萱輕輕點頭，目光再次投向天幕，看著上面尚未消散的關于自己的生平與評價，眼中閃過一絲復雜：

“天地意識竟將過往之事悉數曝光。”

“妹妹不必介懷。”

蘇瑤柔聲安慰，

“天地為鑒，你的功績本就應該被世人銘記。只是如今隱居之地暴露，恐怕會引來一些麻煩。”

慕容紫萱收回目光，看向秦牧，紫眸中透著詢問。

秦牧握著她的手，微微一笑：

“無妨。該來的總會來，咱們接著便是。”

他的語氣平靜而從容，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自信。

慕容紫萱看著他，心中最后一絲擔憂也消散了。

是啊，有他在，有什么好怕的？

百年閉關，她不僅在修為上突破到九階八重，道體圓滿，更重要的是，她的道心更加通透，對天地、對命運、對情感的領悟都達到了新的境界。

她比任何時候都更清楚，自己選擇的這條路，選擇追隨的這個人，沒有錯。

“嗯。”

她輕輕應了一聲，握著秦牧的手又緊了緊。

秦牧感受到她細微的動作，眼中笑意更濃。

他忽然湊近了些，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低語：

“紫萱，百年未見，為夫甚是想念。今晚咱們可得好好敘敘舊，親熱親熱。”

這話說得曖昧十足，熱氣呵在慕容紫萱耳邊。

若是百年前，以她清冷的性子，怕是會羞惱地推開他，斥他“不正經”。

可如今，百年閉關，百年思念，讓她對這份親密有了更深的渴望。

然而，女帝的矜持還在。

慕容紫萱臉頰微紅，紫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同樣壓低聲音：

“胡說什么明明前日夜里你還偷偷溜進我閉關的地方，說什么感應到我即將出關，特來探望”

她說到后面，聲音越來越小，臉頰也越來越紅。

想起前夜，她正在閉關的關鍵時刻，秦牧卻不知用什么方法悄無聲息地穿過九重陣法，出現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