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妹妹也大有精進，血脈返祖，真火本源，恭喜。”

“跟姐姐比還差得遠呢。”

青鸞吐了吐舌頭，難得露出幾分小女兒的嬌態。

冷幽月走上前，清冷的臉上難得露出真切的笑意，她輕輕握住慕容紫萱的另一只手：

“恭喜妹妹，道體圓滿，前路再無阻礙。”

“多謝幽月姐姐。”

慕容紫萱回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掌心傳來的淡淡涼意，那是玄冰圣體特有的溫度。

蘇瑤最后走上前，她沒有說話，只是張開雙臂，將慕容紫萱輕輕擁入懷中。

兩位女帝靜靜相擁，仿佛時光倒流回三百年前，那些并肩作戰、論道修行的歲月。

“瑤姐姐。”

慕容紫萱輕聲喚道，聲音里帶著難以喻的復雜情緒。

“回來就好。”

蘇瑤溫柔地拍著她的背，像在哄一個遠行歸來的妹妹，

“這一百二十年，辛苦了。”

“不辛苦。”

慕容紫萱輕輕搖頭，從蘇瑤懷中退出，目光終于越過眾女，落向那個一直靜靜站在不遠處，含笑望著她的男人。

秦牧。

他還是那副樣子。

簡單的青色長袍，隨意束起的黑發，俊朗的容顏仿佛歲月從未在他臉上留下痕跡。

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此刻正倒映著她的身影，滿滿的都是溫柔與思念。

四目相對。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百年閉關，百年分離。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