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笑著走過來,很自然地攬住她的肩膀,對眾女解釋道:
“青鸞確實沒有故意隱瞞。她的情況比較特殊,她并非純血人族,體內流淌著上古神獸青鸞的血脈。”
“這種血脈一旦覺醒,修煉速度便會遠超常人,但對心性要求極高,需要長時間沉淀打磨,否則容易根基不穩。”
他低頭看著懷中俏臉通紅的青鸞,眼中滿是寵溺:
“這些年來,青鸞一直在默默打磨根基,將血脈之力與自身修為完美融合。她不說,是因為她不想讓大家覺得她靠的是血脈,而是想真正靠自己的努力得到認可。”
青鸞依偎在秦牧懷里,輕輕點頭,小聲道:
“夫君說得對。我不想讓大家覺得我是靠血脈才有的成就,所以一直沒說。而且”
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而且我想給大家一個驚喜嘛!等紫萱姐姐出關,咱們家就有兩位九階七重以上的強者了,到時候看誰敢來欺負我們!”
這話說得天真又霸氣,惹得眾女一陣輕笑。
蘇瑤溫柔地摸了摸青鸞的頭:“傻丫頭,你本就是我們家的驕傲,何需證明什么?”
冷幽月也難得地露出笑意:“血脈是天賦,能將天賦發揮到極致才是本事。青鸞,你當得起這個排名。”
就在庭院內溫情涌動之時,外界的震動,已然達到頂峰!
大夏帝都,武者協會總部。
蕭戰天死死盯著天幕上“青鸞”那兩個鎏金大字,以及后面那刺眼的“九階七重”。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仿佛一尊失去了靈魂的石雕。
臉上的表情已經無法用語形容。
“第第四名”
他喃喃自語,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青鸞女帝九階七重”
“又一個又一個女人”
“又一個壓在本座頭上”
他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這雙手,曾鎮壓過無數強敵,曾撕裂過蒼穹,曾讓整個大夏為之顫抖。
可現在,在這天幕榜單面前,這雙手顯得如此無力。
“第八名本座是第八名”
“前面有冷幽月有艾莎·凜冬有蘇瑤現在又多了個青鸞”
“四個女人四個女人壓在本座頭上”
他猛地抬頭,眼中血絲密布,狀若瘋狂:
“為什么?!為什么都是女人?!”
“本座三百年來苦修不輟,戰天斗地,歷經生死劫難無數,方才走到今日這一步!”
“她們憑什么?!憑什么?!”
狂暴的武道意志再次爆發!
轟——!
這一次,整個大殿的屋頂直接被掀飛!
墻壁徹底崩塌!
地面裂開深達數丈的溝壑!
“會長息怒!”
白發副會長等人被震得口吐鮮血,卻仍強撐著跪地勸諫。
可蕭戰天此刻已經聽不進任何話語。
他死死盯著天幕,盯著那四個女性的名字,眼中的瘋狂越來越盛:
“本座不服!本座不信!”
“天幕不公!評判有誤!”
“等榜單結束,本座要親自驗證,這天幕榜單,到底公不公正!”
“若是公正便罷,若是不公”
他松開手,緩緩握緊拳頭,指節捏得咯咯作響:
“本座便用這雙拳頭,打出一個公正來!”
歐羅巴,圣城密室。
圣·格里高利癱坐在石座上,手中的圣光權杖早已滾落在地。
他雙目無神地望著天幕,嘴唇顫抖,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青鸞女帝九階七重”
他喃喃重復著這幾個字,腦海中一片空白。
作為活了數百年的老牌強者,格里高利自認見識過天下英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