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蕭會長,名聲倒是響亮得很呢。”
穿著白絲百褶短裙的青鸞眨了眨眼,率先開口,
“聽說他行事霸道,武者協會在他手里勢力擴張得極快。”
身著宮裝長裙的蘇瑤,作為眾女中的大姐,聞輕輕頷首:
“戰意純粹,一往無前,本是好事。但天地之道,講究張弛有度,過剛易折。天幕評價他心氣過高,恐成枷鎖,并非無的放矢。他困于九階五重遲遲未能踏入半神,恐怕心結就在于此。”
冷幽月清冷的聲音隨之響起,一針見血:
“過于執著第一的虛名,本身就成了心魔。武道之心,不夠通透。”
她身姿挺拔,穿著包臀黑絲更顯雙腿修長筆直,氣質如北境寒冰。
木靈兒則靠在秦牧身邊,笑嘻嘻地說:“反正再厲害也沒牧哥哥厲害,我才不關心他排第幾呢。”
就在眾女輕聲討論之際,
一道火紅色的身影如同歡快的雀鳥,從莊園深處的廊道中疾奔而來。
人未至,清脆如銀鈴般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
“爹爹!娘親!你們看到天上的大金榜了嗎?好厲害呀!”
來人是一個看起來約莫二八年華的少女,身穿一襲烈焰般的紅色勁裝,勾勒出她初具規模的姣好身段。
她的肌膚白皙勝雪,與紅衣形成鮮明對比。
一張臉蛋兒繼承了其母的絕色,明眸皓齒。
眉宇間卻又帶著其父秦牧那般飛揚灑脫的神采,顧盼間靈動非凡,仿佛聚集了天地間所有的靈氣與活力。
她正是秦牧與蘇瑤的長女。
秦曦。
秦曦幾步就跑到近前,先是對著秦牧甜甜地叫了一聲“爹爹”。
然后便像只小鳥兒似的投入了蘇瑤的懷中,抱著母親的胳膊,嬌聲道:
“娘親,你看到了嗎?那個天幕榜單!”
蘇瑤見到愛女,眼中滿是寵溺與溫柔。
她伸手輕輕理了理秦曦因奔跑而略顯凌亂的鬢發,柔聲道:
“看到了,如此天地異象,想不看到都難。你這丫頭,都是大姑娘了,還這般毛毛躁躁的。”
雖是責備的話語,卻充滿了憐愛。
秦曦在母親懷里蹭了蹭,抬起那張明媚的小臉,眼中閃爍著興奮和期待的光芒,目光灼灼地看向秦牧:
“爹爹,你猜猜,我能不能上榜?”
她問這話時,下巴微揚,帶著幾分少女特有的小驕傲和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她自幼天賦異稟,集父母之長,修行速度一日千里。
如今雖年紀尚輕,但實力早已超越了許多修煉數百年的老輩人物,在秦牧的諸多子女中亦是佼佼者。
秦牧看著女兒那充滿希冀的閃亮眼神,不由得莞爾一笑。
他伸出手,習慣性地想揉揉女兒的頭頂,卻被秦曦嬌嗔地躲開:
“爹爹!說了多少次了,不要總摸頭,會長不高的!”
秦牧哈哈一笑,從善如流地收回手。
然后摩挲著自己的下巴,故作認真地上下打量了秦曦一番,眼中滿是慈愛與戲謔:
“讓我好好看看我們家曦兒嗯,氣息凝實,神光內蘊,根基打得比你爹我當年還要牢固幾分。”
他頓了頓,在秦曦越發期待的目光中,才慢悠悠地說道:
“依為父看,以我家曦兒的本事,上這強者榜嘛應該還是可以的吧。”
他沒有說得太滿,但語氣中的肯定-->>和自豪卻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