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收回望向天幕的目光。
低頭對上她關切的眼神,那眼中的溫柔仿佛能融化一切煩憂。
他迅速斂去眼底的無奈。
換上平日那副輕松慵懶的笑容,用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笑道:
“沒什么,只是在想,這破榜單擾人清靜,看來咱們以后想關起門來玩紂王抓愛妃,恐怕都得先看看天上有沒有眼睛了。”
冷幽月聞,清冷的眸子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誰敢窺探,凍成冰雕便是。”
小靈兒也揮舞著小拳頭:“對!誰敢來打擾牧哥哥和我們,我就用藤蔓把他捆成粽子!”
其他幾女也紛紛出聲。
聽著她們的話語,看著她們堅定而依賴的眼神,秦牧心中的那點無奈和陰霾,頓時被沖散了不少。
是啊,縱然風雨欲來,那又如何?
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孤身奮戰的穿越者。
他是準神秦牧,擁有足以顛覆世界的力量,更擁有這群愿與他同甘共苦的紅顏知己。
這數百年的平靜生活,是他偷來的閑暇,也是他實力帶來的底氣。
若真有人以為這榜單曝光,便能讓他秦牧陷入被動,那便大錯特錯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大不了再把那些不開眼的,像當年揍格里高利一樣,再揍一遍好了。
想到這里,秦牧眼中的無奈徹底消散。
他輕輕拍了拍蘇瑤和冷幽月的香肩,目光掃過眾女,笑容重新變得從容而溫和:
“好了,不說這些了。天幕愛怎么排就怎么排,咱們的日子,照過。”
“游戲繼續!剛才誰說的,要給我彈琴助興來著?”
他的目光落在氣鼓鼓的小靈兒身上,帶著促狹的笑意。
短暫的插曲似乎過去,庭院內的氣氛重新變得輕松起來。
但秦牧知道,命運的齒輪已然開始加速轉動。
他享受了數百年的平靜,或許真的要到頭了。
不過,那又如何?
他攬著懷中溫香軟玉。
抬頭望了望那依舊金光璀璨、仿佛在醞釀著下一個名字的天幕,眼神平靜無波。
“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與此同時,
歐羅巴聯邦,圣城,密室。
原本莊嚴肅穆的密室,此刻被從天而降的金色光柱映照得如同神之國度的角落。
圣·格里高利懸浮在半空。
他手中那柄象征著教皇權威的“圣光權杖”正在發生肉眼可見的蛻變。
權杖體積仿佛大了一圈,散發出的光芒帶著一種神圣威壓。
他身上的教皇袍無風自動,原本蒼老的面容似乎年輕了少許。
最明顯的是他的氣息,原本是九階三重巔峰。
此刻卻如同打破了某個無形的枷鎖,雖然還未正式踏入九階四重,但只差臨門一腳了。
只需靜修數日,就可成功進入九階四重。
“哈哈哈好!好一個天地獎勵!”
圣·格里高利忍不住在心中狂笑,緊握著手中的權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