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正豐被綁在醫用輪床上,左臂插著鎮靜劑點滴,但眼神依然瘋狂而清醒。王平安站在他面前,手中拿著一份dna報告。
“油脂、毛囊、ab型血,與丁愛淇完全吻合。”王平安將報告甩在駱正豐的胸口,“你還有什么江湖夢?”
駱正豐發出一陣癲狂的笑聲:“我殺的不是人,是‘制度漏洞’……她穿紅衣,像舊社會衙門口的紅燈籠,該摘。那些女孩,她們以為自己可以憑借美貌和青春跨越階層,就像賭徒以為可以憑借運氣一夜暴富。但這個世界是有秩序的,有人在上,就有人在下。她們試圖打破這個秩序,就該被清除。”
王平安的拳頭猛地擊中駱正豐的腹部,力道之大讓輪床都震動了一下。駱正豐痛苦地蜷縮起來,但笑聲依然沒有停止。
“簽字,畫押。”王平安冷冷地命令道。
一名警員將供詞放在駱正豐面前。駱正豐看著那份詳細記錄了他所有罪行的文件,突然安靜下來。他用被解開的手銬蘸了蘸自己嘴角的血,然后在供詞上按下了一個血指印。
“你們以為這就結束了嗎?”他輕聲說,眼神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這只是一個開始。在這個城市的陰影里,還有更多像我這樣的人。我們是被這個世界創造出來的,是它的倒影,它的陰影。”
王平安沒有回應,只是示意警員將駱正豐帶走。當輪床被推出審訊室時,駱正豐突然抬起頭,對王平安說:
“告訴你那個荷官女友,下次在賭桌上,記得留一手。不是所有的賭徒都會按規則出牌。”
王平安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但駱正豐已經被推遠了。
總署天臺,黎明時分。
城市天際線泛著淡淡的紫色,晨曦即將撕破夜幕。靳輕披著那件紅色外套,左手纏著繃帶——在與駱正豐的搏斗中,她的手腕扭傷了。
王平安遞給她一杯熱鴛鴦,兩人并肩站在天臺邊緣,俯瞰著漸漸蘇醒的城市。
“賭術救了你,也救了我。”王平安輕聲說。
靳輕接過杯子,熱度透過紙杯傳遞到她的掌心:“我只會看牌,不會看尸……以后別再讓我撞刀,好嗎?”
王平安望向遠處緩緩升起的朝陽,輕聲回應:“盡量。”
晨風吹起靳輕的發梢,她的假發已經取下,自己的長發在風中輕輕飄動。兩人沉默地站在一起,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刻。
“他說的‘制度漏洞’是什么意思?”靳輕終于問道。
王平安嘆了口氣:“在他的供詞中,他詳細描述了自己選擇受害者的標準——那些試圖通過婚姻、dubo或其他捷徑改變自己社會地位的年輕女性。在他看來,這些人破壞了社會的‘自然秩序’,需要被清除。”
靳輕shuddered:“所以他不是在隨機sharen,而是在執行自己扭曲的‘正義’?”
“某種程度上,是的。”王平安的眼神變得深邃,“他認為自己是在維護某種秩序,清除那些試圖‘作弊’的人。這種思維模式與他的dubo成癮密切相關——他痛恨那些不按規則出牌的人,即使他自己就是其中之一。”
靳輕沉默了片刻,然后輕聲說:“在賭場上,我見過很多這樣的人。他們可以接受自己輸錢,但無法接受別人通過‘不正當’手段獲勝。這種心理往往會演變成極端的仇恨和暴力。”
王平安轉頭看著她:“這次你太冒險了。如果不是駱正豐低估了你的能力,后果不堪設想。”
“我知道,”靳輕低下頭,“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更多女孩受害。當我發現那張借書卡,當我看到丁愛淇的照片...她只有19歲,剛從農村來到港島,對未來充滿期待。她不應該成為任何人的‘藝術品’。”
王平安伸手輕輕握住她纏著繃帶的手:“你做得很好。但下次,等我一起行動。”
靳輕點點頭,但兩人都知道,如果有下次,她可能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數日后,高等法院門口。
記者們圍堵在臺階下,長槍短炮對準了被法警押解的駱正豐。他穿著橙色的囚服,手上戴著沉重的手銬,眼神空洞,與之前那個自信的燒臘店老板判若兩人。
囚車頂部的擴音器播放著法官的判決:“一級謀殺、八項分尸、侮辱尸體罪名成立,候判終身監禁。”
鏡頭拉遠,王平安站在法院臺階的最高處,制服的風紀扣緊扣,面容肅穆。他的目光越過喧鬧的人群,落在對面大樓上的一塊廣告牌上。
那是“港大成人書院”的新生招募海報,海報上的女孩穿著紅色連衣裙,笑靨如初,與丁愛淇有著驚人的相似。
王平安肅立,抬手至帽檐,無聲地敬了一個禮。這不僅是對逝去生命的哀悼,也是對那些仍在追尋夢想的年輕人的承諾——這個城市或許暗藏危機,但總會有人守護光明。
在街角的陰影里,一個身影默默注視著這一切。他手中拿著一張類似的港大招生海報,輕輕撫摸著上面紅衣女孩的臉龐。
“太急了,駱老板,你太急了...”他輕聲自語,然后將海報仔細折疊,放進口袋,轉身融入人群。
在他的左手虎口上,一道新鮮的傷疤正在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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