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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7章 灰燼與曙光

    金錢戰爭的硝煙尚未散去,暴力清算的陰影已悄然籠罩。王平安的雙線作戰雖然重創了對手,但也如同捅了馬蜂窩,將隱藏在最深處的毒蛇驚出了洞。泰里昂與卡姆拉之間的互相猜忌日益加深,而失去了利用價值且可能反水的阿渣,則成了雙方都急于拋棄的棋子。風暴眼,正在向這個背叛者匯聚。

    就在法庭攻防陷入僵局,阮玫瑰命運未卜之際,一個看似偶然的發現,為僵局帶來了轉機。

    石硤尾,一片即將被城市發展浪潮淹沒的舊區,廢棄的巴士廠如同鋼鐵巨獸的墳場,堆滿了銹跡斑斑的公交車骨架。幾個曾是東星社底層、如今跟著謝佩芝做些正當物流生意的舊馬仔,奉命在這里尋找一處可能被越南幫用來臨時囤積zousi電器的倉庫。

    在清理一個堆滿雜物的角落時,他們無意中發現了一個半焚毀的鐵皮箱。箱子里是大量被火焰吞噬過半的賬冊和文件,散發著焦糊味。原本他們并未在意,準備當作垃圾處理。但其中一人眼尖,注意到幾本賬冊燒剩的牛皮紙封面一角,印著一個模糊卻精致的蓮花圖案,旁邊還有手寫的越文編號。

    這人記得,多年前跟隨大佬去給“玫瑰阿姐”拜年時,在她旗下的慈善基金會見過類似封面的賬本,說是為了幫助越南僑民,賬目要做清楚,那是玫瑰姐立下的規矩。他多了個心眼,拍下照片發給了謝佩芝。

    謝佩芝看到照片,瞳孔微微一縮。她立刻認出了那個蓮花標志,確實是阮玫瑰早年做慈善時特定使用的標識。更關鍵的是,那手寫的越文編號格式,她曾在處理東星幫內事務時見過,是駱駝記錄的越南幫核心層用于標識重要內部文件的特殊編碼系統,外人極難模仿。

    她立刻親自趕到廢棄巴士廠,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翻看那些焦黑的殘頁。火焰吞噬了大部分內容,但某些頁腳的編碼和特定欄目的格式依稀可辨。她將這些殘頁的編碼格式、特定墨水痕跡(即使在焚燒后仍留有化學殘留)與廉署公布的那份作為證據的“加密賬本”(電子版打印件)的格式細節進行比對。

    一個驚人的發現浮出水面:廉署作為證據的那份“幽靈賬戶”賬本,在幾個極其隱蔽的、涉及內部編號和特定科目縮寫的地方,與這些燒毀的、屬于阮玫瑰慈善基金和越南幫內部舊賬冊的格式,存在高度一致的、近乎復刻的特征!尤其是那個蓮花水印的仿制,雖然精細,但在紫外燈下,與真正慈善賬本所用的防偽油墨存在微小差異。

    這意味著,用來陷害阮玫瑰的u盾和賬本,并非憑空捏造,而是偽造者極其熟悉阮玫瑰過去的賬目習慣和越南幫的內部編碼規則,在此基礎上精心偽造的!這些被焚毀的舊賬冊,很可能就是偽造者用來參考的“模板”,并在使用后試圖銷毀滅跡!

    謝佩芝沒有絲毫耽擱,立刻將所有發現、殘存賬冊原件以及詳細的比對分析報告,通過秘密渠道,直接遞交到了廉政公署首席調查主任陸志廉的辦公桌上。

    與此同時,朱鎖鎖在迪拜精心策劃的“未來物流峰會”如期舉行。奢華的七星級酒店宴會廳內,冠蓋云集,真正的物流巨頭與偽裝成礦業或農業出口商的毒梟們混雜在一起,觥籌交錯。

    在峰會的一個私人休息室里,氣氛卻遠不如外面融洽。泰里昂和卡姆拉,這兩位因為接連損失而焦頭爛額的幕后金主,終于忍不住避開旁人,進行了一次激烈的私下交談。他們都懷疑對方在搞鬼,都認為自己是受害者。

    “那個賬戶是我找人做的局沒錯!但里面的錢,大部分是你泰里昂那批被警方盯上的貨的款項!現在好了,錢被凍住,貨也沉了海!你必須給我個交代!”卡姆拉壓抑著怒火,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低吼道。

    泰里昂猛地放下手中的酒杯,晶瑩的液體濺了出來:“放屁!kamla!那8.7億里面,至少有三成是你從緬北過來、需要趕緊洗干凈的錢!現在王平安在股市上狙擊我,銀行凍結我的資金,你的貨在芒街被劫,難道不是你的手下無能,或者干脆就是你想黑吃黑?!”

    “你血口噴人!我看是你和那個阿渣聯手做戲,想獨吞這筆錢!”

    “那個阿渣?哼,一條喂不熟的野狗,現在怕是已經成了棄子……”

    他們并不知道,朱鎖鎖早已在這個休息室的沙發縫隙和花瓶底部,安裝了極其先進的紐扣式竊聽器。他們每一句充滿怨恨和猜忌的對話,每一個推卸責任的指控,都被清晰地錄制下來,并通過加密信號實時傳輸了出去。

    這段錄音,連同謝佩芝提供的賬本偽造證據,被阮玫瑰的辯護律師fielding爵士以“可能影響案件公正性的新證據”為由,正式提交給廉政公署和法庭。

    面對這兩份堪稱“鐵證”的新發現,陸志廉感到了巨大的壓力和責任。他素以鐵面無私著稱,但也極其尊重事實和法律。證據明顯指向阮玫瑰是被栽贓陷害,而真正的黑手和資金流向,已經清晰地將矛頭指向了泰里昂、卡姆拉以及具體執行栽贓的阿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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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廉署內部經過緊急會議和復核,決定重新立案,將調查重點轉向跨國毒資清洗和誣告陷害。阮玫瑰的身份,也從“被告”轉變為案件的重要“證人”。

    法庭再次開庭。這一次,氣氛截然不同。

    阿渣作為檢方證人第二次出庭,他的臉色比上一次更加蒼白,眼神閃爍不定,充滿了恐慌。在fielding爵士步步緊逼的盤問和出示的新證據面前,他之前的證詞變得漏洞百出。

    就在fielding爵士即將拋出那段迪拜錄音的關鍵部分時,阿渣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猛地從證人席上站起來,情緒失控地大喊:

    “我說!我全都說!是泰里昂!是泰里昂逼我做的!他抓住了我在越南的把柄,他威脅我,如果我不把那個u盾放進玫瑰阿母的包里,不按照他們給的賬本模板做假證,他們就要殺我全家!還要把我在幫里吞錢的證據抖出來!我是被逼的!我是被威脅的!”

    法庭一片嘩然。

    雖然阿渣的突然反口將主要責任推給了泰里昂,但他親口承認了栽贓陷害的事實,結合之前無可辯駁的物證,真相已經大白于天下。

    主審法官當庭宣布:撤銷對阮玫瑰的所有指控,當庭釋放!但阮玫瑰仍需作為證人,配合廉署和警方后續的調查。

    法槌落下,象征著正義雖遲但到。阮玫瑰在律師的攙扶下站起身,盡管重獲自由,但她臉上并無太多喜悅,只有一種歷經劫難后的疲憊與蒼涼。她看了一眼在法警控制下、癱軟在地、涕淚橫流的阿渣,眼神復雜難明。

    阿渣知道,自己完了。在香江,他背叛了幫派和阿母,法律也不會放過他;對于泰里昂和卡姆拉而,他更是一顆必須清除的、知道太多的棄子。留在香江,只有死路一條。

    趁著越南幫因群龍無首而陷入混亂,警方和廉署注意力暫時集中在阮玫瑰案件后續和追查泰里昂等人的時機,阿渣利用自己坐館的身份,卷走了幫派賬上僅剩的三千多萬港幣現金,帶著兩本早已準備好的假護照,在一個漆黑的夜晚,駕駛著一艘高性能的快艇,瘋狂地駛向公海方向。他計劃先逃往菲律賓,再設法轉道南美。

    然而,他的行蹤并未完全脫離監控。王平安早已料到他會逃跑,水警的雷達和海岸巡邏隊一直保持著高度警惕。

    夜黑風高,赤柱半島以外的海面波濤洶涌。阿渣的快艇如同鬼影,在浪尖飛馳。后方,一艘編號“海港27”的水警輪劈波斬浪,緊追不舍。王平安親自坐鎮指揮,他站在船頭,海風吹拂著他的頭發,眼神銳利地鎖定著前方那個亡命的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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