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刀火雞眼中寒光一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后腰拔出一把寒光閃閃的短刀,一步跨前,冰冷的刀鋒直接架在了謝佩芝雪白的脖頸上!
“別動!”雙刀火雞聲音冰冷。
幾乎在同一時間,謝佩芝帶來的兩名保鏢阿強和阿堅,反應極快地拔出了腰間的shouqiang,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坐在沙發上的蔣天生!客廳里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蔣天生面對槍口,卻并不慌張,他看得出謝佩芝眼神深處的慌亂。他慢悠悠地說道:“胭脂虎,何必把場面搞得這么僵呢?賬本你不愿意交,我們可以換個條件。”
他盯著謝佩芝,提出了新的要求:“這樣吧,公眾四方街你照樣讓出來。另外,允許我們洪興的人,到你們東星現在控制的所有正行生意地盤上……收取保護費。當然,我們也不會白收,所得收益,分你們東星三成。”
這個條件,依舊苛刻無比!允許洪興到自己的地盤收保護費,這簡直是騎在脖子上拉屎!但相比于交出致命賬本和此刻脖子上的鋼刀,似乎又多了幾分“商量”的余地。
謝佩芝感受著脖頸上傳來的冰冷觸感,看著蔣天生有恃無恐的樣子,以及保鏢與雙刀火雞的對峙,知道今天不答應,恐怕很難全身而退。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屈辱和怒火,咬牙道:“……好!我答應你!讓你們洪興收保護費,分三成!”
“爽快!”蔣天生哈哈一笑,揮了揮手。
雙刀火雞立刻收刀入鞘,退后一步。
阿強和阿堅見狀,也緩緩收起了槍,但眼神依舊警惕地盯著蔣天生和雙刀火雞。
謝佩芝一刻也不想多待,狠狠地瞪了蔣天生一眼,帶著滿腔的怒火和屈辱,轉身快步離開了別墅。
看著謝佩芝離去的背影,蔣天生得意地笑了。他拍了拍雙刀火雞的肩膀:“做得好!”隨即拿出支票本,唰唰地寫了一張一百萬的支票遞給火雞,“這是額外的獎勵。”
雙刀火雞接過支票,面無表情地點點頭,轉身離去。
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方婷(同名同姓,不是方家的方婷)這時才走上前,有些擔憂地問道:“天生,我們這樣逼謝佩芝,等于徹底得罪了王平安,值得嗎?他現在可是香江首富,能量巨大。”
蔣天生摟住她的腰,臉上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得罪?我就是要得罪他!你以為我敢這么做,背后會沒人撐腰嗎?”
“有人撐你?誰這么大膽子敢跟王平安打對臺?”方婷更加疑惑。
蔣天生走到書房墻上掛著的一幅巨大的東亞地圖前,手指點在了香江東邊,那個島國之上。
“日本?!”方婷恍然大悟,“你是說……黑龍會?”
“沒錯!”蔣天生眼神閃爍著野心和一絲瘋狂,“宋家明,記得嗎?那個被王平安搞得灰頭土臉跑回日本的家伙。他勾搭上了黑龍會龍頭池袋大雄的寶貝女兒池袋杏子,在王平安那里添油加醋地說王平安如何仇視日本人,如何蔑視黑龍會。池袋杏子那個蠢女人信以為真,在她父親面前哭訴。池袋大雄那個老家伙,一直想重振黑龍會在亞洲的聲威,正愁沒機會立威呢!王平安這個新晉的香江首富,就是最好的靶子!”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陰冷:“我蔣天生豈是久居人下之輩?香江這塊地方,格局已定,上面又盯得緊。我早就想將洪興的力量逐步轉移到日本發展!這次,就是我交給黑龍會的投名狀!得罪王平安?哼,有黑龍會和它背后若隱若現的日本軍方勢力撐腰,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謝佩芝回到家中,臉色鐵青,將自己在蔣天生那里受辱的經過原原本本地告訴了王平安。
王平安聽完,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他輕輕撫摸著謝佩芝脖子上那道淺淺的紅痕,語氣平靜卻蘊含著風暴:“公眾四方街?保護費?還動刀?蔣天生的膽子,真是肥了不少。”
他立刻意識到,蔣天生敢如此肆無忌憚地敲打謝佩芝,甚至不惜與自己正面沖突,背后必然有所依仗,而且這股勢力,絕非香江本地。
“看來,有人覺得我王平安是軟柿子,可以隨便捏了。”王平安冷笑一聲,“既然他蔣天生想玩,那我就陪他玩玩!”
他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直接接通了港島總署反黑組和重案組的負責人。
“我是王平安。從現在開始,聯合掃黑行動,目標——洪興!給我把洪興在港島的所有場子,所有地盤,全部掃一遍!重點是他們的賭場、地下錢莊和色情場所!我要讓蔣天生知道,在香江,到底誰說了算!”
命令一下,港島警界這臺龐大的機器立刻高效運轉起來。當晚,港島各區警燈閃爍,警笛長鳴,針對洪興的大規模掃蕩行動,以雷霆萬鈞之勢展開了!這場由蔣天生挑釁引發的風暴,瞬間席卷了整個香江地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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