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食物上桌。烤串焦香四溢,肥腸煲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臭豆腐獨特的“香氣”混合著肥腸的油脂香,形成一種奇異的誘惑。兩人也顧不上什么形象,大快朵頤起來,吃得嘴角沾醬,額頭冒汗,暢快淋漓。
“好久沒吃得這么舒服了!”路雪滿足地嘆了口氣,拿起紙巾擦了擦嘴,笑容前所未有的放松和真實。
王平安看著她毫無防備的樣子,心中也感到一陣難得的輕松。
酒足飯飽,王平安開車送路雪回家。她住在九龍塘一個不算特別高檔,但環境清幽的公寓小區。車子行駛到半路,前方卻出現了臨時路障,幾名警察正在設卡檢查過往車輛。
王平安降下車窗,詢問道:“兄弟,發生什么事了?”
一名警員面色嚴肅地回答:“先生,不好意思,前面區域發生了一起案件,我們正在例行檢查。最近不太平,又發生了一起針對單身女性的奸殺案,死者是一名下班的白領,就在這附近。你們晚上出行注意安全。”
聽到這話,坐在副駕的路雪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下意識地抓緊了安全帶。王平安也皺起了眉頭,最近關于連環奸殺案的傳聞他也略有耳聞,沒想到就在附近。
車子重新啟動后,車廂內的氣氛有些沉悶。路雪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昏暗街道,眼神中流露出恐懼。
“你一個人住?”王平安問。
“嗯。”路雪低聲應道。
“家里有防盜系統或者養狗嗎?”
“沒有……就是普通的門鎖。”
王平安沉默了片刻。他知道,以路雪的身份和居住環境,確實不像他的山頂豪宅那樣擁有嚴密的安保。想到那個殘忍的連環殺手可能就在附近游蕩,他實在不放心讓路雪獨自回家。
“路雪,”他放緩了車速,語氣認真地說,“今晚的情況有點特殊。那個殺手還沒落網,你一個人住我不放心。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不如先去我那里將就一晚?我那邊安保比較周全,你可以睡客房。”
路雪猛地轉頭看向王平安,眼中充滿了驚訝和猶豫。去一個幾乎算是陌生的男人家里過夜?
“我……這不太好吧……”她囁嚅道。
“放心,我王平安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會乘人之危。”王平安目光坦然,“我只是不想你出事。等明天天亮了,警方或許有進展,你再回去也不遲。”
看著王平安真誠而堅定的眼神,再想到剛才警察的話和漆黑的夜色,路雪心中的天平傾斜了。一種莫名的信任感油然而生。
“……好吧,那就……麻煩你了。”她最終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臉頰微微泛紅。
王平安調轉方向,朝著太平山頂駛去。
回到戒備森嚴的豪宅(另外一幢別墅,不是眾位夫人居住的大房),傭人早已休息。王平安將路雪帶到一間寬敞舒適的客房,給她拿了新的毛巾和洗漱用品。
“你就住這間,需要什么隨時叫我,我就在隔壁主臥……旁邊的書房,今晚我在那里處理點文件。”王平安體貼地沒有說主臥,以免給她壓力。
“謝謝你,王先生。”路雪感激地說。
夜深人靜,王平安在書房的沙發上和衣而臥,并未入睡,只是閉目養神。不知過了多久,他聽到客房的門輕輕響動。
他睜開眼,看到路雪穿著保守的睡衣,抱著一個枕頭,怯生生地站在書房門口,神情扭捏,欲又止。
“怎么了?睡不著?”王平安坐起身,輕聲問道。
路雪不好意思地點點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我有點害怕……一閉上眼就想到那些新聞……能不能……能不能……”
她說不下去了,臉漲得通紅。
王平安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沉吟了一下,站起身:“來吧,去我臥室。床夠大,你睡一邊,我睡一邊。”
他沒有絲毫曖昧的舉動,語氣自然得像是在安排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路雪看著他清澈的眼神,心中的忐忑稍稍平息,跟著他走進了那間極其寬敞、裝飾奢華但又不失品味的主臥室。
王平安從柜子里拿出一床新的薄被,在超大雙人床的一側鋪好,自己則占據了另一側,中間隔著一道無形的界限。
“睡吧,我就在這兒,很安全。”他躺下,背對著路雪,閉上了眼睛。
路雪小心翼翼地躺在床的另一邊,感受著身邊男人平穩的呼吸和身上傳來的淡淡須后水味道,原本緊張恐懼的心情,竟然奇異地平復下來。黑暗中,她偷偷看了一眼王平安寬闊的背影,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裹了她。她輕輕說了聲“謝謝”,然后也閉上了眼睛,不久便沉沉睡去。
這一夜,香江的某個角落依舊暗流涌動,但在這山頂的華宅之內,卻只有純粹的守護與安眠。王平安聽著身后逐漸均勻的呼吸聲,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也漸漸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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