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的海風帶著咸腥味吹拂,王平安看著原本停泊“富貴號”游艇的空曠泊位,眼神冰冷。來遲一步!曾富江和朱子明這兩個老狐貍,顯然是收到了港督暴斃的風聲,如同驚弓之鳥,提前乘船溜之大吉了。茫茫公海,想要短時間內找到他們,無異于大海撈針。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王平安低聲自語,眼中寒光一閃。既然主謀暫時遁走,那就先清理掉這些令人作嘔的爪牙。劉耀祖,這個用誣陷這種下三濫手段對付自己的小丑,必須付出代價!
他調轉車頭,直奔太平山魯濱遜的別墅。劉耀祖自從傍上魯麗這個富家女后,就一直寄居在岳父的羽翼之下,找到那里并不難。
魯濱遜的別墅不如李黃瓜的莊園那般占地廣闊,但也算得上奢華。王平安將車停在遠處,如同獵豹般悄無聲息地接近。他沒有使用隱形衣,對付劉耀祖這種角色,還不值得動用底牌,更重要的是,他要從劉耀祖口中撬出更多信息,弄清楚這莫名其妙的陷害動機何在。
別墅內,一片狼藉。劉耀祖正手忙腳亂地將一些現金、珠寶和文件塞進一個手提箱里,臉上寫滿了驚慌。魯麗在一旁不知所措地看著他,帶著哭腔問道:“耀祖,我們真的要跑嗎?能跑到哪里去?”
“不跑等死嗎?!”劉耀祖暴躁地吼道,“王平安那個煞星連港督都敢殺!你沒看到李黃瓜家的慘狀嗎?法院那邊也失敗了,他下一個肯定來找我們!快點幫忙收拾!”
就在這時,客廳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巨響,轟然向內倒塌!木屑紛飛中,王平安的身影如同來自地獄的殺神,一步步踏了進來,冰冷的目光瞬間鎖定了手提箱才合上一半的劉耀祖。
劉耀祖嚇得魂飛魄散,手中的一疊美金撒了一地。魯麗更是尖叫一聲,躲到了沙發后面。
“王…王平安?!”劉耀祖聲音顫抖,臉色慘白如紙。
“看來,你知道我會來。”王平安語氣平淡,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噗通!”
沒有任何猶豫,劉耀祖直接雙膝一軟,跪倒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王生!王先生!對不起!是我鬼迷心竅!是我錯了!求您饒了我!饒了我這條狗命吧!”他一邊求饒,一邊用力扇著自己耳光,清脆響亮。
魯麗看到丈夫跪下,猶豫了一下,竟然也跟著跪了下來,哭著哀求:“王先生,求求您,放過耀祖吧,我們知道錯了…”
王平安對這對夫妻的丑態無動于衷,他走到劉耀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告訴我,為什么?我與你素無冤仇,為何要用強奸這種罪名誣陷我?誰指使你的?說出來,我可以考慮給你一個痛快。”
劉耀祖身體一僵,眼神閃爍,充滿了恐懼和掙扎。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但又像是顧忌著什么,欲又止。
就在這時,別墅外傳來汽車引擎聲,緊接著,一個穿著紳士,頭發花白,手持文明杖的老者怒氣沖沖地走了進來,正是屋主魯濱遜。他看到倒塌的大門,以及跪在地上的女兒女婿,還有站在那里如同主人的王平安,頓時火冒三丈。
“混賬!你是誰?!竟敢闖進我的家里!給我滾出去!”魯濱遜用文明杖指著王平安,厲聲喝道,帶著一種老派英國殖民者的傲慢。他試圖去拉劉耀祖和魯麗,“起來!沒出息的東西,給一個中國人跪下像什么樣子!”
王平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依舊盯著劉耀祖:“我的耐心有限。”
魯濱遜見王平安完全無視自己,感覺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他猛地從西裝上衣內側掏出一把老式的左輪shouqiang,對準了王平安:“我命令你,立刻離開!否則我開槍了!”
面對黑洞洞的槍口,王平安嘴角甚至勾起一絲不屑的弧度。就在魯濱遜因為激動而手腕微顫的瞬間,王平安動了!他的動作快如鬼魅,眾人只覺眼前一花,魯濱遜只覺得手腕一陣劇痛,槍已經易主,落在了王平安手中。
王平安調轉槍口,直接抵在了劉耀祖的額頭,同時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魯濱遜的臉上!
“啪!”
一聲脆響,魯濱遜被打得原地轉了幾個圈,頭暈眼花,一頭栽倒在地,文明杖也飛了出去,老臉瞬間腫起老高,嘴角溢血,哼哼著爬不起來了。
“爸!”魯麗驚叫。
冰冷的槍口緊貼皮膚,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劉耀祖最后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褲襠瞬間濕了一片,腥臊味彌漫開來。他涕淚交加,語無倫次地喊道:“我說!我說!是宋家明!是宋家明讓我這么做的!他給了我一大筆錢!說只要搞臭你,讓你身敗名裂,他就能順利接手朱鎖鎖!還能…還能討蔣南孫歡心!都是他指使的!我只是拿錢辦事啊!”
宋家明!
王平安眼中閃過一絲了然。果然是他!《流金歲月》里那個道貌岸然,周旋于朱鎖鎖和蔣南孫之間,最終暴露自私懦弱本性的渣男!他是因為看到朱鎖鎖跟了自己的妻子,以為是被自己收下了,心生嫉恨,又想在蔣南孫面前展現能力,所以才用這種卑劣手段?還是單純覺得除掉自己,他就能左擁右抱?無論哪種,都其心可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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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答案,王平安看著腳下如同爛泥般的劉耀祖,已經失去了動手的興趣。這種小角色,自然有法律和其他的方式收拾他。他收起槍,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呻吟的魯濱遜和瑟瑟發抖的魯麗,轉身,如同來時一樣,從容地離開了這片狼藉的別墅。
……
與此同時,半山的一處精致公寓內,卻是另一番光景。
宋家明穿著一身昂貴的休閑服,頭發梳得油亮,正試圖將蔣南孫摟在懷里,甜蜜語如同不要錢般往外冒:“南孫,我是真的愛你…這次我臨時要去日本處理家族的緊急事務,可能要很久才能回來…在我走之前,把你完完全全地交給我,好嗎?讓我沒有后顧之憂…”
蔣南孫穿著一身素雅的連衣裙,臉上帶著一絲羞澀和猶豫,輕輕推拒著宋家明不斷湊近的身體:“家明…別這樣…我們不是說好了,要等到結婚那天嗎…而且你去日本,我可以等你回來啊…”
她雖然對宋家明有好感,也被他的風度翩翩和家世所吸引,但內心深處對于如此輕易地獻出自己,始終抱有傳統的矜持和一絲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