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警署后,梁小柔看著兩張寫有“正”字的紙張,陷入了沉思。澤琛走進來,看到她愁眉苦臉的樣子,走過去問道:“還在想案件的事?”梁小柔點了點頭:“是啊,這‘正’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一點頭緒都沒有。”澤琛拿起紙張看了看,思考了一會兒說:“‘正’字通常是用來計數的,會不會是兇徒在記錄什么次數?比如擲物的次數?或者是其他什么?”
梁小柔眼前一亮:“計數?這倒是有可能。不過他記錄這個干什么呢?”澤琛笑了笑:“這就需要你去調查了。或許你可以從馬夫或者私鐘妹那邊入手,我之前處理過一些類似的案件,那些馬夫有時候會用‘正’字記錄私鐘妹的跑鐘次數。”梁小柔皺了皺眉:“馬夫?私鐘妹?這跟高空擲物案有什么關系?”澤琛搖了搖頭:“我也不確定,只是猜測而已。你可以去試試看,說不定會有收獲。”
梁小柔雖然有些懷疑,但還是決定按照澤琛的建議去調查。她剛準備出門,就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巨響,一塊磚頭從樓上掉下來,砸在她面前的地上,嚇得她渾身一顫。“好險!”澤琛連忙拉住她,“你沒事吧?”梁小柔驚魂未定地搖了搖頭:“沒事,幸好沒砸到我。”她看著地上的磚頭,心里有些生氣:“澤琛,都怪你,剛才跟你說那些有的沒的,差點讓我被磚頭砸到!”澤琛有些無奈:“我也沒想到會這樣,不過這也說明兇徒可能還在附近,我們得小心一點。”
梁小柔撿起地上的磚頭,仔細查看了一下,發現磚頭的縫隙里也有一張寫有“正”字的紙張。她將紙張展開,突然眼前一亮:“澤琛,你看!這張紙上除了‘正’字,還有一些數字和名字!”澤琛湊過去一看,果然,紙張的角落里寫著幾個名字和對應的數字。“這好像真的是馬夫記錄私鐘跑鐘的記錄!”梁小柔興奮地說,“看來你的猜測是對的!”
就在這時,淑媛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復雜的表情。“小柔姐,高sir,我有件事想跟你們說。”淑媛說道。梁小柔和彥博對視一眼,點了點頭:“你說吧。”淑媛深吸一口氣:“其實,我小時候親眼看到我妹妹被我繼父虐待致死,所以我對虐待兒童的案件特別敏感,剛才調查陳廣和艷萍的時候,我情緒有點激動,差點暴露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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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小柔和彥博都愣住了,沒想到淑媛還有這樣的經歷。“淑媛,對不起,我們不知道你有這樣的過去。”梁小柔安慰道,“你別太自責,這不是你的錯。”彥博也點了點頭:“是啊,淑媛,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如果你覺得這個案件對你來說太有壓力,可以跟我說,我安排其他人接手。”淑媛搖了搖頭:“不用了,高sir,我想親自把這個案件查清楚,為那些被虐待的孩子討回公道。”
另一邊,澤琛在街上巡邏時,看到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的男人手里拿著一個磚塊狀的物品,鬼鬼祟祟地走著。那個男人他有點印象,是附近有名的馬夫耀光。澤琛心里一動,立刻掏出手機給梁小柔打電話:“小柔,我在xx街看到耀光了,他手里拿著一個磚塊狀的物品,很可疑,你趕緊帶人過來!”說完,他悄悄跟了上去。
耀光走進一條偏僻的后巷,澤琛也跟著走了進去。剛走進后巷,耀光突然轉過身,手里的磚塊朝著澤琛砸了過來。澤琛反應迅速,連忙躲閃,但還是被磚塊擦到了胳膊,疼得他皺起了眉頭。“你想干什么?”澤琛大喝一聲。耀光冷笑一聲:“多管閑事!我看你是活膩了!”說著,他又拿起一塊磚頭,朝著澤琛沖了過來。
就在這危急時刻,梁小柔帶著警員及時趕到。“住手!警察!”梁小柔大喊一聲。耀光看到警察,嚇得轉身就跑。梁小柔和澤琛立刻追了上去。耀光慌不擇路,撞倒了剛巧經過的高通,高通的頭撞到了墻上,頓時頭破血流。梁小柔和澤琛趁機上前,將耀光制服。
梁小柔趕緊扶起高通:“高通先生,你沒事吧?我們送你去醫院。”高通搖了搖頭:“沒事,一點小傷。”但他的臉色卻有些蒼白。澤琛看出他有些不對勁,關切地問:“高通先生,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高通猶豫了一下,說:“我……我患有白內障,剛才被撞倒,眼睛有點看不清了。”他拉著澤琛的手,“澤琛,這件事你千萬別告訴你哥,他工作已經夠忙了,我不想讓他擔心。”澤琛點了點頭:“好,我不說。但你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眼睛可不是小事。”
將高通送到醫院后,梁小柔帶著耀光回到警署審訊。經過化驗,磚塊上的指紋并不是耀光的。梁小柔有些失望,難道耀光不是真兇?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西裝、戴著金項鏈的男人來到警署,想要保釋耀光。“我是耀光的大佬有權,我要保釋他。”男人囂張地說。
梁小柔看著有權,總覺得他有些眼熟。當有權說話時,梁小柔突然想起,之前差點砸到她的那塊磚頭掉下來時,她隱約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和有權的聲音很像。梁小柔心里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她不動聲色地說:“有權先生,保釋需要簽字,麻煩你在這里簽一下字。”有權毫不猶豫地拿起筆,在保釋書上簽了字。
梁小柔接過保釋書,仔細查看了一下簽名,然后將保釋書遞給旁邊的警員:“把這個拿去化驗一下,看看上面的指紋和磚塊上的指紋是不是一致。”警員點了點頭,拿著保釋書離開了。沒過多久,警員回來匯報:“小柔姐,經過化驗,保釋書上的指紋和磚塊上的指紋完全一致!有權就是拋磚塊攻擊你的真兇!”梁小柔露出了笑容:“好,立刻將有權逮捕!”
警員們立刻上前,將有權制服。有權掙扎著:“你們憑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罪?”梁小柔冷冷地說:“你涉嫌高空擲物,造成一人死亡、一人受傷,還襲擊警察,證據確鑿,你還有什么好說的?”有權知道自己無法抵賴,低下了頭。
與此同時,醫院里,古澤瑤正在接受化療。彥博來到病房,看到古澤瑤虛弱的樣子,心里很是心疼。“阿瑤,感覺怎么樣?”彥博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問道。古澤瑤笑了笑:“沒事,就是有點累。彥博,你工作那么忙,不用經常來看我的。”彥博搖了搖頭:“再忙也要來看你,你是我老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走進來,看到彥博,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彥博?你怎么在這里?”彥博抬起頭,看到女人,也愣住了:“沛沛?你怎么在這里?”沛沛是高彥博的老同學,想不要現在是這家醫院的醫生。“我在這里工作啊。”沛沛笑著說,“古澤瑤是你太太?她怎么了?”彥博嘆了口氣:“她得了癌癥,正在接受化療。”沛沛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怎么會這樣?太不幸了。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彥博感激地說:“謝謝你,沛沛。”沛沛搖了搖頭:“我們是同學,不用這么客氣。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隨時跟我說。”彥博點了點頭,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有沛沛照顧古澤瑤,他也能稍微放心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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