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新任重案組督察梁小柔到警務處報到。她留著利落的短發,穿著合體的制服,眼神中透著自信。
署長,重案組督察梁小柔向您報到。我請求立即加入牛津道命案的調查工作。
愛德華打量著她:聽說你在毒品調查科破獲過幾起大案?
是的,署長。我相信我的經驗能幫上忙。
愛德華指向證物臺,去檢查死者的隨身物品,我要在下午三點前看到初步報告。
梁小柔立即投入工作。在檢查女死者李麗玲的手袋時,她發現一部最新款的摩托羅拉手機。通過技術科解鎖,她在相冊里發現多張親密合照——照片上的男子染著金發,手臂有紋身。
查這個人。梁小柔把手機交給技術警員,我要他的全部資料。
一小時后,警員回報:確認身份,文狄,25歲,在九龍城寨附近的狂野車房工作,有多次打架和偷竊記錄。
更關鍵的是,梁小柔在查看道路監控時,敏銳地發現文狄的身影在案發前一天晚上出現在牛津道附近。
立即傳喚文狄!她向愛德華請示。
下午兩點,梁小柔帶隊來到位于九龍城寨邊緣的狂野車房。簡陋的車房里彌漫著機油和汽油的味道,幾個滿身油污的修理工正在改裝車輛。
文狄在哪兒?梁小柔亮出證件。
一個染著金發的年輕人從車底鉆出來,擦著手上的油污:阿sir,找我什么事?
認識李麗玲嗎?
文狄眼神閃爍:她...她是我女朋友。怎么了?
她死了。梁小柔緊盯著他的表情,昨晚你在哪里?
我在旺角酒吧喝酒,從晚上十點到凌晨兩點。文狄的語氣不太自然,麗玲怎么會...
有人能證明嗎?
酒吧服務員應該記得我。
梁小柔敏銳地注意到文狄不時瞥向墻角的儲物柜。她突然轉身走向儲物柜:打開它。
阿sir,這里面都是私人物品...
打開!梁小柔厲聲道。
柜門開啟的瞬間,所有人都愣住了——里面整齊碼放著二十多捆千元大鈔。
這些錢哪來的?梁小柔逼問。
我...我攢的。
一個修理工能攢下兩百多萬?梁小柔冷笑,跟我回警局說清楚。
下午四點,梁小柔來到旺角的酒吧。正是營業前準備時間,服務員在擦拭酒杯。
認識這個人嗎?她出示文狄的照片。
調酒師看了一眼:狄哥啊,常客。昨晚確實來過,但十點多就走了,說是有事。
這時,坐在角落的古澤琛走了過來:梁督察?我昨晚也在這里,可以確認文狄確實很早就離開了。
梁小柔皺眉:古醫生怎么在這?
收集素材。古澤琛晃了晃手中的筆記本,我在寫新的法醫小說。
得到這個關鍵信息,梁小柔立即返回警局,準備對文狄展開深入審訊。她幾乎確信文狄就是兇手——動機(圖財)、時機(撒謊)、證據(巨額來歷不明資金)都指向他。
晚上七點,高彥博匆匆走進愛德華的辦公室:署長,化驗結果有問題。
我們對李麗玲的死亡時間判斷有誤。高彥博攤開報告,她房間的空調溫度設定在16度,而且穿著厚睡衣,這些因素延緩了尸僵發展。根據胃內容物分析和血液酶解測定,她的實際死亡時間應該在昨晚8點到9點之間。
愛德華猛地站起身:文狄的不在場證明呢?
車房員工證實他昨晚加班到九點半,從車房到牛津道至少需要四十分鐘,他不可能在八點到九點之間作案。
梁小柔剛好來到辦公室門口,聽到這個消息頓時愣住:這不可能...那儲物柜里的錢怎么解釋?
文狄剛才交代了。愛德華冷冷地說,他一直在幫和勝堂運毒,那些錢是傭金。
梁小柔臉色煞白:可是...可是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他...
查案不能光靠直覺,督察。愛德華語氣嚴厲,科學證據才是我們最可靠的武器。現在真兇還逍遙法外,而你的冒進差點讓我們抓錯人。
看著梁小柔羞愧的表情,愛德華轉向高彥博:繼續追查另一把兇器,還有那些失蹤的鉆石。我要在四十八小時內看到突破。
夜幕降臨,警務處大樓燈火通明。愛德華站在窗前,手中的咖啡已經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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