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交易所的玻璃穹頂下,晨光折射出七彩光暈,將整個大廳映照得如同水晶宮殿。今天是平安百貨掛牌上市的日子,王平安身著深灰色定制西裝,胸前別著玫瑰遞來的白色胸花,站在敲鐘臺前,目光掃過臺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婁曉娥帶著財務團隊核對數據,陸啟昌安排警員維持秩序,方進新則在和交易所高管低聲交流,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期待與興奮。
“各位來賓,上午九點三十分,平安百貨即將正式掛牌交易!”主持人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大廳,“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有請平安百貨創始人王平安先生,敲響上市鐘聲!”
王平安深吸一口氣,抬手握住鎏金鐘錘,在全場的注視下用力敲響。“鐺——鐺——鐺——”清脆的鐘聲接連響起,大屏幕上的股價曲線瞬間跳動——開盤價10港幣,開盤即漲停,短短三分鐘內,股價飆升至15港幣,漲幅突破50%!
“漲了!還在漲!”婁曉娥激動地舉著手機,聲音里帶著顫抖,“已經18港幣了!王總,我們成功了!”
王平安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轉身與方進新擁抱:“方先生,辛苦你了。沒有你的專業運作,平安百貨不會這么順利上市。”
方進新拍了拍他的后背,眼中滿是贊賞:“是平安百貨的底子好,我只是做了分內之事。接下來,我們還要穩住股價,拓展海外市場……”
就在兩人暢聊未來規劃時,大廳入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讓開!都給我讓開!”一個穿著皺巴巴西裝、頭發凌亂的男人推開人群,瘋了似的朝著敲鐘臺沖來,正是丁蟹。他手里攥著一張泛黃的照片,眼神赤紅,嘴里不停嘶吼:“方進新!你這個小偷!你搶了我的老婆,還敢在這里風光!”
現場瞬間混亂,記者們的鏡頭紛紛對準丁蟹,游客們嚇得四處躲閃。方進新臉色驟變,下意識地后退一步。王平安立刻擋在他身前,對身邊的保安喊道:“攔住他!”
四名保安迅速上前,試圖將丁蟹制服。可丁蟹天生神力,猛地甩開左邊保安的手,一拳砸在右邊保安的胸口,保安瞬間被打翻在地。他像一頭失控的野獸,沖破人墻,徑直沖到方進新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你說!你把惠玲藏到哪里去了?你這個騙子!”
“丁蟹,你冷靜點!”方進新掙扎著,“我和惠玲只是朋友,你別誤會!”
“誤會?”丁蟹冷笑一聲,抬手就給了方進新一拳。方進新猝不及防,被打得嘴角流血,踉蹌著后退。王平安見狀,立刻上前,一把抓住丁蟹的手腕:“放手!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丁蟹轉頭瞪著王平安,眼神里滿是瘋狂:“你是誰?也想幫這個小偷?我連你一起打!”他猛地掙脫王平安的手,揮拳朝著王平安打來。王平安早有防備,側身躲開,同時抬腿踹在丁蟹的膝蓋上。丁蟹吃痛,單膝跪地,但很快又爬起來,朝著出口跑去。
“追!”王平安大喝一聲,保安和警員立刻追了上去。可丁蟹跑得極快,鉆進人群后瞬間沒了蹤影。
混亂平息后,方進新捂著嘴角,臉色蒼白。王平安遞給他一張紙巾:“方先生,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
方進新搖了搖頭,苦笑一聲:“沒事,老毛病了。丁蟹這個瘋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罷休。”他頓了頓,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其實他以前不是這樣的,自從坐牢后,性格就變得越來越偏執,總覺得所有人都在害他。”
王平安皺了皺眉:“你放心,我已經讓陸啟昌派人追查丁蟹的下落,一定會盡快抓住他,不讓他再騷擾你。”
上市儀式在短暫的插曲后繼續進行,但王平安卻沒了之前的輕松。他知道,丁蟹就像一顆定時炸彈,只要沒被抓住,就隨時可能帶來危險。
當天下午,王平安回到警署,立刻召開會議。“陸啟昌,丁蟹的行蹤查到了嗎?”
陸啟昌搖了搖頭,臉色凝重:“我們查了丁蟹的老家、以前的朋友和情婦的住處,都沒有發現他的蹤跡。他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擴大搜索范圍,聯系各個警署和邊境口岸,一定要把他找出來!”王平安語氣堅定,“丁蟹性格偏執,這次沒傷到方進新,肯定還會再來。方進新是平安百貨的重要合作伙伴,不能出任何差錯。”
“是!”陸啟昌立刻下去安排。
然而,接下來的幾天,丁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任何消息。王平安派人24小時保護方進新和羅惠玲,同時加強了平安百貨和自己住處的安保。
就在王平安以為丁蟹會暫時蟄伏時,新的麻煩又找上門來。平安百貨的股價突然出現異常波動,從最高的25港幣暴跌至18港幣,市值蒸發了近30億。財務部門調查后發現,有人在暗中大量拋售平安百貨的股票,同時散布謠,說“平安百貨上市過程存在違規操作,方進新涉嫌財務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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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有人故意搞鬼!”婁曉娥拿著股價走勢圖,臉色難看,“我們剛上市,股價還不穩定,這些謠很容易影響投資者信心。”
王平安看著屏幕上的股價曲線,眼神冰冷:“查一下是誰在拋售股票,還有謠的來源。”
調查結果很快出來了——大量拋售股票的賬戶,都與李摘瓜的摘瓜百貨有關;而散布謠的,正是李摘瓜的公關團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