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的碼頭邊,晨霧還未散盡,王平安站在一艘貨輪的甲板上,看著手下將一箱箱金條搬上汽車。顏雄留下的3億港幣中,1億已被他兌換成1.2噸黃金——擁有拼夕夕平臺,黃金才是真正的財產。他看著車隊緩緩駛離,眼神堅定:這不僅是復仇的戰利品,更是他開啟新布局的資本。
回到辦公室,王平安打開拼夕夕系統,在“科技產品”類目里翻找片刻,最終鎖定了“跨時代游戲機套裝”——包含街霸、拳皇等經典游戲的街機主板,以及配套的顯示屏和操控臺,系統標注“領先當前技術25年,故障率低于0.1%”。他毫不猶豫地花費50g黃金兌換了100套,又追加兌換了生產線,計劃自己量產。
“現在四大探長逃離,警隊與heishehui的舊有平衡被打破,大量閑散人員沒了管束,遲早會釀成亂局。”王平安對著地圖分析,“游戲廳既能吸引這些人消磨時間,又能賺取穩定利潤,還能成為收集信息的據點——一舉三得。”
他立刻行動:先將2億港幣通過內地貿易公司走賬,以“采購電子元件”的名義轉回香江,規避外匯管制;再通過婁曉娥的房地產公司,在港島、九龍、新界的繁華地段和城中村拿下50處商鋪,統一裝修成“平安游戲廳”。每間游戲廳配備10臺街機,還設置了休息區和零食柜臺,定價每小時2港幣,比當時的臺球廳還便宜。
開業當天,銅鑼灣的“平安游戲廳”外排起了長隊。年輕人、閑散人員甚至不少上班族都涌進來,看著屏幕上激烈的格斗畫面,聽著清脆的按鍵聲和歡呼聲,瞬間陷入狂熱。不到一周,50家游戲廳全部爆滿,日均營業額突破50萬港幣,凈利潤超過20萬。
“王探長這生意做得也太絕了!”街頭的古惑仔們聚在一起議論,“以前沒事干就想打架搶地盤,現在天天泡在游戲廳里,輸贏幾十塊錢,比kanren踏實多了。”
heishehui大佬們看著眼紅,卻沒人敢動手——王平安雖沒明著說,但誰都知道他是雷洛臨走前最看重的人,四大探長時代的余威還在,加上游戲廳里總有幾個眼神銳利的保安巡邏,沒人愿意觸這個霉頭。
但王平安深知,光靠余威撐不了多久。他立刻從內地通過正規渠道招募退伍老兵——這些人紀律嚴明、身手過硬,且在香江沒有復雜人脈,值得信任。他成立“平安安保公司”,給老兵們開出每月3000港幣的高薪(當時香江普通警員月薪僅1500港幣),配備統一的制服和橡膠棍,負責游戲廳、超市和婁曉娥與玫瑰別墅的安保。
更關鍵的是,他借著“維護大型商業場所安全”的名義,向警務處申請了持槍牌照。當時的香江對qiangzhi管控雖嚴,但商業巨頭和大型安保公司可申請特殊牌照。加上王平安在警隊的人脈,以及廉政公署清查后警隊人手不足、急需外部協助的契機,他順利拿到了10支左輪shouqiang和500發子彈的配槍許可。
就在他組建安保公司后不久,港督府突然收緊qiangzhi政策,暫停所有新的持槍牌照申請——王平安的牌照成了“獨一份”。消息傳出,黑白兩道都暗自心驚:這個年輕人不僅會做生意,更懂借勢布局,手里有槍有兵,以后在香江的分量只會更重。
而此時的警隊,正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亂。廉政公署全面清查貪污案,雷洛、顏雄等探長逃離后,留下的空缺遲遲沒人填補,大批曾參與過規費收取的警員人人自危,生怕下一個被調查。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一名老探長在警署里鼓動,“廉政公署要查就查那些大貪,我們只是跟著喝湯,憑什么要擔驚受怕?不如找以前的探長帶頭,向港英zhengfu要個說法!”
眾人紛紛響應,卻沒人敢挑頭——雷洛遠在加拿大,其他探長要么被查,要么躲起來不敢露面。有人提到了王平安:“王探長沒貪過錢,還成立了愛心基金,廉政公署都沒找過他麻煩,而且他跟洛哥關系好,有威望,讓他帶頭最合適!”
消息傳到王平安耳中時,他正在醫院陪玫瑰復健。玫瑰握住他的手:“你要是想做,就去做。現在警隊人心散了,需要有人站出來穩住局面,這對你也是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