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的鐵門“哐當”一聲打開,易中海和傻柱一前一后走了出來。兩人身上都帶著傷,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眼神里卻都藏著未消的怒火。送他們回來的警察站在門口,臉色嚴肅地警告:“我再跟你們說最后一遍,回去后安分點,要是再敢打架斗毆,直接送你們去勞動改造,沒的商量!”
易中海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轉身就往四合院走。傻柱也咬著牙,跟在后面,兩人之間隔著幾米的距離,卻像隔著一道深不見底的鴻溝。
回到四合院,傻柱徑直回了家,“哐當”一聲關上了門。譚翠蘭正焦急地在屋里等著他,看到他回來,連忙迎上去:“傻柱,你沒事吧?警察沒為難你吧?”
傻柱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走到床邊坐下,雙手抱著頭,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一想到自己被易中海割掉命根子,還只能拿到1000元賠償,心里的怒火就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疼。可警察的警告又像一把枷鎖,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譚翠蘭看著他的樣子,心里揪得難受,她走到傻柱身邊,輕輕拍著他的背:“別難過了,咱們還有孩子,只要忍過這陣子,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傻柱還是沒說話,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接下來的幾天,他每天都悶在家里,要么發呆,要么就是看著天花板,很少說話,整個人像丟了魂一樣。
而易中海,卻像是完全沒把警察的警告放在眼里。他自覺占了便宜——傻柱被他廢了生育能力,還拿了賠償,最重要的是,傻柱不敢再對他動手。于是,他每天都故意在傻柱家門口晃悠,要么哼著小曲收拾院子,要么就坐在院中央的石凳上喝茶,時不時還故意咳嗽幾聲,聲音大得能傳到傻柱家里。
傻柱在屋里聽到易中海的聲音,氣得渾身發抖,拳頭緊緊攥成一團,指甲都快嵌進肉里了。譚翠蘭知道他心里難受,只能死死拉住他:“別沖動!警察說了,再打架就要被送去勞動改造!”
傻柱每次都硬生生把怒火壓下去,可易中海的挑釁卻越來越過分。有一次,易中海甚至故意拿著一個蘋果,在傻柱家門口吃了起來,還故意把蘋果核扔在傻柱家門口,嘴里念叨著:“有些人啊,就是沒本事,只能在家里憋著,連出門的勇氣都沒有。”
傻柱在屋里聽到這話,猛地站起來,就要沖出去,卻被譚翠蘭死死抱住:“傻柱!你不能去!你忘了警察說的話了嗎?你要是被抓走了,我和孩子怎么辦?”
傻柱看著譚翠蘭隆起的肚子,眼里的怒火漸漸被絕望取代,他頹然地坐回床上,眼淚無聲地滑落。
王平安站在自家門口,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知道,傻柱的忍耐已經快到極限了,只需要再添一把火,就能讓他徹底爆發。于是,當天晚上,王平安換上一身不起眼的衣服,又將自己化妝成自己都不認識的樣子,悄悄出了門,朝著胡同口那處老大爺聚集下棋的地方走去。
那地方是附近幾個胡同的老大爺最愛去的,每天晚上都聚集著十幾個人,一邊下棋,一邊閑聊,家長里短的消息傳得最快。王平安走到旁邊,假裝看棋,趁著大家閑聊的間隙,故意壓低聲音說:“你們知道嗎?紅星四合院最近出了件事,一個老頭被自己媳婦戴了綠帽子,結果這老頭急了,把那男的命根子給割了,現在那男的只能忍氣吞聲,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旁邊的老大爺頓時來了興趣:“哦?還有這種事?具體說說!”
王平安故意嘆了口氣:“哎,說起來也丟人。那老頭叫易中海,以前還是院里的一大爺呢,結果媳婦跟了院里的傻柱。易中海心里不平衡,就把傻柱給閹了,現在傻柱成了太監,易中海還天天在他面前晃悠,傻柱也不敢還手,真是個軟腳蝦。那易中海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戴了綠帽子不敢找媳婦算賬,就知道欺負被勾引的傻柱,也是個沒膽子的孬種。”
這話一出,下棋的老大爺都炸開了鍋,紛紛議論起來:“這易中海也太狠了吧,竟然做這種事!”“那傻柱也太窩囊了,被人閹了還不敢報仇!”“這倆人也真是絕了,一個綠毛龜,一個軟腳蝦,丟死人了!”
王平安說完,悄悄離開了,他知道,用不了多久,這話就會傳到四合院。
果然,第二天一早,閑話就傳到了紅星四合院。鄰居們看易中海和傻柱的眼神都變了,背后都偷偷議論他們是“綠毛龜”和“軟腳蝦”。易中海在院里走了一圈,感覺所有人都在嘲笑他,他氣得渾身發抖,回到家,把家里的東西砸了一地。
傻柱也聽到了閑話,他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火,聽到別人說他是“軟腳蝦”,更是怒火中燒。他猛地從床上站起來,眼神兇狠地看著門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他要殺了易中海!
他沖到廚房,拿起一把菜刀,就朝著易中海家沖去。而此時的易中海,也因為聽到閑話而怒火中燒,他在家里翻出一把錘子,心里想著要跟傻柱拼了,也拿著錘子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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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院中央撞了個正著,眼神里都充滿了血絲,像兩頭憤怒的野獸。“我要殺了你!”傻柱大喊一聲,舉起菜刀,就朝著易中海砍了過去。
易中海也舉起錘子,迎了上去:“我跟你拼了!”
鄰居們都被這一幕嚇壞了,閻埠貴和劉海忠連忙沖上去,一邊一個拉住傻柱和易中海:“別沖動!有話好好說!”
“放開我!我要殺了他!”傻柱掙扎著,想要擺脫閻埠貴的拉扯。易中海也在掙扎,手里的錘子揮舞著,差點砸到劉海忠。
就在這時,傻柱突然爆發,一把推開閻埠貴,舉起菜刀,朝著易中海砍了下去。易中海連忙舉起錘子,擋住了菜刀,“當”的一聲,火星四濺。
易中海擋住菜刀后,反手一錘子,就朝著傻柱的頭砸了過去。傻柱嚇得連忙躲閃,可錘子還是擦著他的耳朵過去了,留下一道血痕。
“傻柱!小心!”譚翠蘭在屋里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她不顧一切地沖了出來,朝著易中海推了一把。
這一推正好推在易中海的腰上,易中海重心不穩,身體往前一傾。而此時傻柱正好揮著菜刀砍過來,因為易中海的前傾,菜刀沒有砍到易中海的上身,反而深深刺進了他的大腿里。
“啊——!”易中海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鮮血瞬間從大腿涌了出來,染紅了他的褲子。他手里的錘子掉在地上,整個人癱倒在地,捂著大腿痛苦地抽搐。
傻柱也愣住了,看著插在易中海大腿上的菜刀,還有地上的鮮血,他瞬間清醒了過來。譚翠蘭也嚇壞了,站在原地,渾身發抖。
鄰居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還是閻埠貴反應快,大喊著:“快!快送醫院!再晚就來不及了!”
劉海忠和閻解成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把易中海抬上三輪車。閻埠貴拔下易中海大腿上的菜刀,用布緊緊捂住傷口,防止失血過多。劉海忠騎著三輪車,飛快地朝著醫院趕去,閻埠貴和幾個鄰居跟在后面。
譚翠蘭看著被抬走的易中海,又看了看傻柱,眼淚直流:“傻柱,我們闖大禍了……”
傻柱也回過神來,他拉著譚翠蘭的手,反而冷靜地說:“不要怕,我們先回家!”他把譚翠蘭拉回家里,“哐當”一聲關上了門,還反鎖了。
屋里,傻柱和譚翠蘭面對面站著,兩人都臉色蒼白。傻柱壓低聲音,焦急地說:“媳婦,你聽我說,等會兒警察來了,你就說我是正當防衛,是易中海先拿錘子打我的,你只是想勸架,不小心推了他一下,知道嗎?”
譚翠蘭點了點頭,眼淚掉了下來:“我知道了……可是傻柱,易中海會不會有事啊?要是他死了,我們怎么辦?”
“別想那么多!”傻柱緊緊握住她的手,“現在最重要的是保住我們自己,保住我們的孩子!不管怎么樣,我都不能被抓走!”
譚翠蘭靠在傻柱懷里,一邊哭,一邊點頭。兩人在屋里嘀嘀咕咕,商量著怎么應對接下來的事情。
醫院里,醫生正在給易中海做手術。劉海忠和閻埠貴坐在手術室外的長椅上,臉上帶著焦急的神情,可眼神里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喜悅。
“老閻,你說易中海這腿會不會有事啊?”劉海忠故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