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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神秘人入駐起疑云,賭局敗露空留恨

    許大茂“失蹤”后的第三個月,紅星四合院的晨光剛漫過青磚院墻,就被一陣急促的卡車引擎聲撕裂。彼時天剛蒙蒙亮,院子里只有零星幾戶人家亮起燈——王平安正幫秦京茹和梁拉娣挑水,秦京茹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在灶臺前燒火,梁拉娣則在擇菜,丁秋楠坐在廊下的石凳上,捧著泛黃的高中課本背單詞。20歲的她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襯衫,頭發利落地束成馬尾,眼神專注而堅定,距離高考只剩半年,她幾乎把所有時間都用在了備考上,連吃飯時都捧著課本。

    “轟隆——吱呀!”兩輛沒有牌照的綠色解放卡車突然停在許大茂家門前,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車門“哐當”一聲被踹開,下來七個面色冷峻的男人。為首的是個疤臉男,約莫四十歲,左眉骨到顴骨有道猙獰的疤痕,像是被刀砍過,穿著一件黑色短褂,露出的胳膊上紋著一條青色的蛇,蛇信子吐著,透著一股兇氣。他身高一米八左右,肩寬背厚,站在那里像一堵墻,眼神像鷹隼一樣掃視著院子,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兇悍氣息。

    其余六人也都是身材壯碩,手里拎著沉甸甸的黑色帆布包,包帶勒得手指發白,顯然里面裝的東西不輕。他們動作間透著一股訓練有素的利落,互相遞了個眼神,就開始有條不紊地搬東西,沒有一句多余的廢話。

    “讓讓,搬東西。”疤臉男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不帶一絲溫度。王平安挑著水桶,下意識地往旁邊退了退,目光落在他們手里的帆布包上——包口微微敞開,能看到里面露出的紅木家具邊角,紋理細膩,一看就價值不菲。

    丁秋楠也停下了背書,皺著眉頭小聲對王平安說:“王大哥,這些人看起來好兇,不像是做正經生意的。”她雖一心備考,但心思細膩,這些人身上的戾氣和警覺性,讓她本能地感到不安。

    王平安點點頭,壓低聲音:“別靠近他們,我盯著。”他放下水桶,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些人——他們搬東西時動作迅速,卻盡量不發出大的聲響,而且每個人的眼神都在不經意間掃視著院子的布局,像是在偵查地形,這絕不是普通生意人該有的舉動。

    閻埠貴是第一個湊上去的。他剛從外面買完早點回來,手里拎著兩根油條和一碗豆漿,看到紅木家具眼睛瞬間亮了,腳步也加快了幾分,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幾位兄弟,這家具真講究!一看就是好東西!是做什么生意的啊?看著面生得很,是剛到北京吧?”

    疤臉男斜睨了他一眼,從口袋里掏出一包劣質的“大前門”香煙,扔了一根過去:“茶葉生意,路過北京,租個地方落腳。”香煙落在閻埠貴懷里,他連忙接住,擦了擦上面的灰,笑著說:“茶葉生意好啊!利潤高!以后有茶葉要賣,盡管找我,我在這院里人頭熟,幫你們吆喝吆喝,保準賣得好!”疤臉男沒再理他,只是揮了揮手,讓手下繼續搬東西。

    劉海忠也聞訊從屋里跑了出來,他穿著一件灰色的背心,手里拿著一把蒲扇,擺出二大爺的架子,踱著步子走過去:“哎,我說你們幾個,租房子走正規手續了嗎?跟房東簽合同了嗎?院里的規矩懂不懂?外來人員入駐,得先跟院里的領導報備,這是規矩!”

    一個瘦高個男人立刻上前一步,擋在疤臉男面前,眼神兇狠地盯著劉海忠:“手續齊全,跟許大茂他爹許富貴簽的合同。用得著你這個二大爺管?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瘦高個的聲音很大,帶著一股威脅的意味,嚇得劉海忠往后退了一步,蒲扇也差點掉在地上。

    “你……你怎么說話呢!”劉海忠漲紅了臉,想發作卻又不敢——對方人多勢眾,而且看起來不好惹。他只能悻悻地說:“我這是為你們好,別到時候出了什么事,沒人管你們!”說完,就灰溜溜地回了屋,心里卻記下了這筆“賬”,琢磨著以后怎么找回面子。

    易中海站在自家廊下,捻著花白的胡須,臉色凝重。他活了六十多年,見過不少三教九流的人,這群人身上的戾氣和警覺性,讓他心里隱隱不安。他悄悄拉過王平安,小聲說:“平安,這些人不簡單,夜里多留意點,別讓他們在院里鬧出大事。他們搬的那些家具,看著貴重,卻被他們粗暴地對待,不像是自己的東西,說不定是來路不明的贓物。”

    王平安點了點頭:“一大爺放心,我會盯著他們的。要是有什么不對勁,我立刻跟您說。”

    接下來的幾天,這些人的行為愈發神秘。他們白天幾乎不出門,許大茂家的窗簾從第二天起就始終拉得嚴嚴實實,哪怕是中午陽光最足的時候,也沒有拉開過一絲縫隙,屋里始終黑漆漆的,像一個神秘的黑洞。只有每天傍晚六點多,疤臉男會帶著一個手下出門,兩人都戴著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手里拎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直到半夜十一點多才回來,每次回來時公文包都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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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詭異的是,從第七天開始,每天深夜十一點多,院子里總會有鄰居鬼鬼祟祟地溜進許大茂家。一開始是閻埠貴,他總是趁著夜色,輕手輕腳地走到許大茂家門口,輕輕敲三下門,里面就會傳來一聲低沉的“進”,然后他就閃身進去。半個多小時后,他出來時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嘴里還哼著小曲,顯然是得了好處。

    接著,劉海忠也忍不住了。他一開始還端著二大爺的架子,可看到閻埠貴每天都喜氣洋洋的,終于按捺不住,也在深夜敲響了許大茂家的門。出來時,他臉上雖然沒什么表情,但腳步輕快,顯然也贏了錢。

    丁秋楠備考到深夜時,曾親眼看到閻埠貴和劉海忠先后進去,她疑惑地問王平安:“王大哥,他們在里面到底做什么啊?神神秘秘的,每天都這個點進去,出來時要么高興要么沮喪的。”

    王平安搖了搖頭,臉色嚴肅:“不清楚,但肯定不是好事。你別摻和,也別問其他人,專心備考就行。”他心里已經有了猜測,只是沒有確鑿證據,不想驚動這些人。

    其實王平安早已暗中觀察過多次。他發現這些人把許大茂家的窗戶用厚木板從里釘死了,連門縫都塞了布條,顯然是不想讓外面聽到任何動靜。他曾趁夜趴在許大茂家的墻邊,屏住呼吸仔細聽,隱約聽到里面傳來“押莊”“押閑”“買定離手”的喊聲,還有籌碼碰撞的清脆聲響——是地下賭場!

    他本想立刻報警,但轉念一想,這些人兇悍警覺,而且看起來像是亡命徒,沒有確鑿證據貿然報警,反而可能打草驚蛇,讓他們提前跑路,甚至可能報復鄰居。他決定再等等,收集更多線索,最好能抓住他們的把柄,讓警察一網打盡。

    然而沒等他行動,變故就發生了。這天清晨,天剛亮,院子里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把正在睡夢中的鄰居們都吵醒了。

    “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500元啊!那是我攢了五年,準備給梗兒娶媳婦的錢!就這么沒了!天殺的騙子!不得好死啊!”賈張氏坐在許大茂家門前的青石板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手里攥著一張皺巴巴的欠條,上面寫著“今欠賭資300元,借款人賈張氏”。

    秦淮如聽到哭聲,連忙從屋里跑出來,看到婆婆的樣子,心里一緊,趕緊上前扶她:“媽,您怎么了?快起來,地上涼!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會欠賭資呢?”

    賈梗也揉著眼睛跑出來,看到奶奶哭成這樣,拉著她的衣角說:“奶奶,您別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負您了?我去告訴王大哥!”

    賈張氏哭著說:“不是有人欺負我,是我自己傻!那些租許大茂房子的人,是開賭場的!一個星期前他們給了我50元籌碼,說讓我去玩兩把娛樂娛樂,我一開始贏了200元,心里高興,想著多贏點,就把家里的500元積蓄都拿出來押了,結果一把就輸光了!他們還逼著我寫了欠條,說欠他們300元,要是不還,就砸我們家的房子!”

    這話一出,院子里頓時炸開了鍋。鄰居們紛紛從屋里跑出來,圍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議論著。閻埠貴臉色慘白地從人群中站出來,聲音發顫:“我……我輸了800元,還欠了他們500元……他們說要是三天內不還錢,就打斷我的腿……”

    劉海忠也低著頭,支支吾吾地說:“我……我輸了600元,欠了400元……我把家里買糧食的錢都輸進去了……”

    接著,陸續有鄰居站出來——三大爺閻埠貴家輸了800元,二大爺劉海忠家輸了600元,賈家輸了500元,還有其他幾戶鄰居,有的輸了200元,有的輸了300元,加起來竟超過5000元!要知道,在1963年,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也才30多元,5000元相當于一個工人十幾年的工資總和,這對院子里的鄰居來說,無疑是一筆天文數字。

    原來,這些人一開始給每戶發50元籌碼,故意讓鄰居贏錢,勾起大家的貪念。賈張氏、閻埠貴等人被貪念沖昏了頭腦,一開始贏了點小錢就沾沾自喜,覺得這是個賺錢的好機會,于是不斷加大賭注,甚至把家里的積蓄都拿了出來。可這些人早就設好了局,等他們投入大筆資金后,就開始讓他們輸錢,輸光了積蓄還不算,還誘導他們借錢下注,寫下欠條。

    “這群混蛋!竟然敢在院里開地下賭場!騙我們的血汗錢!”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他拄著拐杖,指著許大茂家的門,“衛東!快!去派出所報案!讓警察來抓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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