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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回門秦家村,應允納妾獲新妻

    晨光剛漫過紅星四合院的槐樹枝椏,王平安就醒了。身邊的秦京茹還蜷縮在被子里,眼睫輕顫,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昨天晚上她就念叨著要回娘家,興奮得半宿沒睡好。今天是兩人領證滿一個月的日子,恰逢周末,王平安早就計劃好帶秦京茹回郊區的秦家村“回門”,這是老輩傳下來的規矩,也是他想讓秦京茹在娘家面前好好“長臉”。

    王平安輕手輕腳地起身,疊好被子,走到外屋。昨天下午他特意去信托商店和副食店采購了回門的禮品:兩條“牡丹”煙(花了16元)、兩瓶“北京二鍋頭”(8元)、兩斤水果糖(2元)、一包紅棗(1元),還有給秦京茹父母買的兩匹深藍色細棉布(10元)——這些東西在1962年的農村,絕對是拿得出手的“厚禮”。他把禮品分門別類裝進一個帆布包,又從口袋里摸出20元錢,單獨放在一個信封里——這是他準備的“聘禮”,雖然領證時沒來得及走流程,但回門補上,既是禮數,也能讓秦家人更安心。

    “平安,你醒啦?”秦京茹揉著眼睛走出里屋,頭發還亂糟糟的,看到桌上的禮品,眼睛一下子亮了,“這么多東西啊,會不會太破費了?”她知道這些東西要花不少錢,心里既歡喜又心疼。

    王平安走過去幫她理了理頭發,笑著說:“第一次回門,可不能委屈了你,讓你爹娘也知道,你嫁了個靠譜的人。快洗漱,我去外面買早點,吃完咱們就出發。”

    兩人簡單吃了油條豆漿,背著帆布包走出四合院。早上的公交站已經排起了長隊,大多是去郊區干活的農民,手里提著鐮刀、鋤頭,身上帶著泥土的氣息。王平安把秦京茹護在身前,防止被擁擠的人群撞到。

    等了約莫20分鐘,去往郊區的公交車才慢悠悠地開過來。車身上印著“郊區線3路”,車漆掉了大半,車門一打開,一股混雜著汗味、煤油味的氣息撲面而來。王平安先擠上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然后伸手把秦京茹拉上來,讓她坐在里面,自己擋在外側,避免別人碰到她。

    公交車晃晃悠悠地開著,一路上停靠了十幾個站點,每到一站都有人擠上擠下。秦京茹靠在王平安肩膀上,看著窗外掠過的農田、土房,眼神里滿是懷念:“再往前開半小時,到了李家鎮,咱們就得下車走路了,從李家鎮到秦家村,還得走一個鐘頭呢。”

    王平安摸了摸她的頭發,輕聲說:“累了就睡會兒,到了我叫你。”他知道這趟路不好走,提前在系統里買了兩雙軟底布鞋(花了5元),裝在帆布包里,等會兒下車讓秦京茹換上,能少受點罪。

    公交車搖搖晃晃開了兩個小時,終于到了李家鎮。兩人下車時,腿都有些發麻。王平安找了個沒人的墻角,讓秦京茹換上軟底布鞋,自己也換了一雙——他穿的皮鞋在土路上走不了遠路。換好鞋,兩人背著帆布包,沿著鄉間小路往秦家村走。

    土路兩旁是一望無際的農田,地里種著冬小麥,綠油油的一片,偶爾能看到幾個農民在地里忙活。路邊的野草上還掛著露珠,空氣里滿是泥土和青草的清香,比城里的煤煙味舒服多了。秦京茹走在熟悉的小路上,心情格外好,時不時指著路邊的野花、果樹,跟王平安介紹:“你看,那是酸棗樹,秋天結的棗可甜了;前面那條小河,夏天我總去那里洗衣服……”

    王平安耐心地聽著,偶爾問幾句,看著秦京茹嘰嘰喳喳的樣子,心里也跟著暖和。他能感覺到,秦京茹在城里雖然安穩,但始終帶著幾分拘謹,只有回到這片熟悉的土地,她才真正放松下來。

    走了約莫一個鐘頭,遠遠地看到一片土房聚集的村落,村口掛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秦家村”三個歪歪扭扭的字——終于到了。秦京茹拉著王平安的手,腳步加快了幾分,臉上滿是期待。

    剛走到村口,就看到一個穿著補丁衣服、手里拿著鋤頭的老農,秦京茹立刻喊了一聲:“張大爺!”

    老農抬起頭,看到秦京茹,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是京茹啊!你可算回來了!你爹娘昨天還念叨你呢!這位是……”他的目光落在王平安身上,帶著好奇。

    “這是我對象王平安,我們領證了,今天回來回門。”秦京茹紅著臉說,語氣里帶著幾分驕傲。

    “領證了?好啊好啊!”張大爺笑著打量王平安,“小伙子長得精神,看著就靠譜!快進去吧,你爹娘肯定在門口等你呢!”

    兩人謝過張大爺,往村里走。秦京茹家在村子中間,是一間典型的農村土房,院子用籬笆圍著,里面種著幾棵蘋果樹,墻角堆著柴火,門口站著兩個身影——正是秦京茹的父親秦老三和母親秦劉氏。

    秦老三約莫五十歲,皮膚黝黑,臉上刻著深深的皺紋,手里拿著旱煙袋,看到秦京茹,原本嚴肅的臉上立刻露出笑容,快步走過來:“京茹,可算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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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劉氏也跟著迎上來,一把拉住秦京茹的手,眼眶紅紅的:“我的閨女,這一個月沒見,你瘦沒瘦?在城里過得好不好?”她一邊說,一邊上下打量秦京茹,看到女兒穿著干凈的布衫,氣色不錯,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爹,娘,我過得好,平安對我可好了。”秦京茹拉過王平安,介紹道,“這是平安,王平安。”

    王平安連忙上前,把帆布包遞過去,笑著說:“爸、媽,我是王平安,第一次來家里,帶了點東西,您別嫌棄。”

    秦老三接過帆布包,掂量了一下,打開一看,里面的煙酒、棉布、糖果露了出來,他眼睛一下子亮了——這些東西,在村里只有辦喜事的時候才能見到!他連忙說:“你這孩子,來就來,還帶這么多東西干什么?太破費了!”嘴上說著,手里卻把帆布包緊緊抱在懷里,生怕掉了似的。

    秦劉氏也湊過來看,看到兩匹細棉布,忍不住贊嘆:“這布真好看,做件新衣服肯定舒服!京茹,你看平安多有心!”

    四人走進屋里,土房不大,分里外兩間,外屋擺著一張舊桌子、幾條長凳,墻角放著一個糧囤,里面裝著紅薯和玉米——這是秦家半年的口糧。里屋是秦老三夫婦的臥室,擺著一張土炕,墻上貼著一張泛黃的“毛主席萬歲”畫像。

    秦劉氏連忙給王平安倒了碗熱水,又拿出家里僅有的一把瓜子,放在桌上:“平安,快坐,喝口水,路上累了吧?”

    王平安接過水杯,笑著說:“不累,麻煩媽了。”

    秦老三坐在王平安對面,一邊抽著旱煙,一邊問:“平安,聽京茹說你在城里上班?在哪個單位啊?一個月能掙多少錢?”農村人最看重“踏實”,知道對方的工作和收入,心里才能有底。

    王平安如實回答:“在紅星軋鋼廠,做高級技術員,一個月工資70元。”

    “70元?!”秦老三手里的旱煙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王平安,“你說多少?70元?”在秦家村,一個壯勞力在生產隊干一天活,才掙10個工分,一個月下來也就掙兩三塊錢,70元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秦劉氏也驚呆了,手里的碗差點沒端穩:“我的老天爺!70元!平安啊,你可真有本事!京茹這孩子,真是好命啊!”她原本就覺得王平安靠譜,現在知道他一個月能掙70元,更是覺得女兒嫁對人了,看向王平安的眼神,滿是滿意和歡喜。

    秦京茹坐在一旁,臉上滿是驕傲,偷偷拉了拉王平安的袖子,小聲說:“我就說我爹娘會喜歡你的。”

    王平安笑了笑,從口袋里拿出那個裝著20元的信封,遞給秦老三:“爸,這是我給您和媽的,京茹的聘禮,之前領證太倉促,沒來得及給,您收下。”

    “20元?!”秦老三又是一驚,連忙推辭:“不行不行!這錢我不能收!你已經帶了這么多東西,怎么還能要你的錢?”他雖然窮,但也有骨氣,知道王平安掙錢不容易,不想再要他的錢。

    王平安把信封塞到秦老三手里,笑著說:“爸,這是規矩,您必須收下。我以后就是您的半個兒子,孝敬您和媽是應該的。您拿著這錢,給伯母買件新衣服,或者給家里添點東西,都是應該的。”

    秦老三拿著信封,手都在發抖,眼眶有點紅——他活了五十歲,還沒接過這么厚的“聘禮”。他看了看王平安,又看了看秦京茹,心里又感動又欣慰:“平安,你真是個好孩子!京茹跟著你,我放心!以后要是京茹不聽話,你盡管跟我說,我替你教訓她!”

    秦京茹臉一紅,嗔怪道:“爹!我哪有不聽話!”

    屋里的氣氛一下子熱鬧起來,秦劉氏開始忙活午飯,殺了家里唯一一只下蛋的母雞(原本想留著換糧的,現在為了招待女婿,也舍不得了),又煮了紅薯、玉米,還炒了一盤雞蛋——這些都是秦家最“奢侈”的飯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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